，却想清楚了一个疑惑：“所以，你从副本开局就一直关注我的原因——是你想要一个同伴……我明白了，因为我确实应该是你的同伴。你想要一个……维的【我】。”

……

【诺尔问——“像你一样的人，还有很多吗？”】

【叠影说——“没有了。你很特别，诺尔，只有你拥有升上维的极望，造就了我的“可能”。”】

……

也就是说，不存在“苏明安集合”的概念。“明”与“影”等可能都是独立存在的，他们没有被集合成一个人。

所以，叠影需要一个同类。

叠影依然嘴：“在许多可能中，你并不是诺尔的挚友。在一些可能中，你们甚至分扬镳、反目成仇。这与我看重你没有关系。我个人也与诺尔关系不大。”

苏明安轻笑了。

他本不在意叠影的态度。

唯一真实的诺尔就在他的边，他为什么要在乎敌人的想法？就算叠影是无数诺尔可能的集合，如今也只是挡在他面前的敌人。

“歌，你是我的某一可能吗？”苏明安转向歌。

令他意外的是，歌摇了摇。

“我不是。”歌摆了摆手：“有关我的事，等一切结束后，我慢慢和你说吧。现在——请先升起理想国，把那个家伙赶走吧。”

苏明安眨了眨。

在第九世界，苏明安得知了“原初”的义——原初，就是在不同世界里，与苏明安极其相似的人。比如苏明安生活在普拉亚，他就可能活成苏凛的样。而苏凛生活在翟星，他就可能活成苏明安的样。但苏明安与苏凛只是相似，实际上仍然是两个生命。

在第十世界，苏明安得知了“可能”的义——可能，就是从同一个人上蔓延的未来。比如苏明安在第一世界带上吕树，他就会是明。比如苏明安染上了丧尸毒的黑暗气息，他就会是影。

所以，如果歌是苏明安的“可能”，那么歌的故乡一定是翟星。毕竟“可能”是苏明安的一未来，不可能连苏明安的过去也改变了。既然旧日之世不是翟星，那么歌就不是苏明安的“可能”。

而且歌也不可能是苏明安的“原初”。因为“原初”是钦望、苏凛、阿克托、苏文笙那样的人，本质不是苏明安，不会拥有一模一样的脸。

那么歌的本质……就另有原因。

“我等你的答案。”苏明安收回视线，取了命运之剑。

对准分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