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尔、岛川空、吕树、山田町一、苏凛……他们没有一个人上有“夜间玩家”，苏明安到现在为止，从没遇到过第二个夜间玩家。

这个设定，本……不存在。

歌……不是玩家。

“我并非有意骗你，苏明安。一开始，我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夜间玩家，我甚至有着完整的冒险玩家记忆，即使是被植的。”歌说：“直到我的记忆渐渐复苏。我才想起了我的责任、我的使命、我的真实份。”

“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？”苏明安垂在侧的拳隐隐颤抖，指甲掐月牙印。

“我真正的名字……”歌开，声音清亮温和。

……

【苏明安回到了千年前，他很期待自己会附谁。无论是秦将军，还是朝颜都不错。】

【他打开系统镜面，镜中是自己的本貌。】

【“……嗯？”苏明安到意外。怎么也不该是自己的本貌啊？至少应该是一个千年前的人，不然自己的这躯是怎么凭空现的？】

……

这一刻，全世界都很安静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们觉得自己的大脑集自杀了。

“我叫……”

歌勾了勾尾，笑容说不是苦涩还是平和。

……

“——苏，明，安。”

……

【“你是我们的旧神，你在百年前现，已经引领了我们很久，从第一次世界游戏一直到现在，你的智慧征服了我们。”朝颜说。】

【“可我是苏明安，不是什么百年前的神。这分明就是我的躯，我是玩家，我怎么可能已经引领了你们很久？”苏明安疑惑。】

……

“唰！”

一秒，蓝方王后发作。

这是叠影的杀招，叠影之前的三步行棋都是为了这一步。

“别发呆了，立刻行棋，苏明安！”神灵喊。

苏明安未动。

旁边的诺尔也满脸错愕，他们曾经思考了无数可能。甚至认为歌是神灵和叠影。但唯独没有想到这个可能。

“立刻行棋，苏明安！”神灵的声音再度警示。

慢着。

苏明安一动不动。

千年前……旧神就存在于世……

如果苏明安待在神灵边摆烂二十天，就会是旧神替他完成重任……

所以，旧神……明明是……一直存在的……

哪怕到现在……旧神也应该……存在着……

急速思考从至尾的各线索、逻辑、理论……

归类、收束、打、重排、整理……

……

这一刻，被蓝丝线完全束缚的这一刻，苏明安坐在王座上，目光放空，想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。

想起来的这一刻，全犹如泡在了冰窟里，血也冻结了。

他笑了一声。

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从未走过蝴蝶的梦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
他微微低，就连诺尔也看不懂他明白了什么。

他在回忆……

副本最开局的……冰冷的系统提示。

……

【“叮咚！”】

【迎各位玩家来到第十个世界！】

……

那时，明明是……

……

【检测您的份为：】

【苏明安。】

……

当时，在他上的。

只有，歌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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