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——！！”

“我死不掉啊！怎么办！天使大人——求求你把我杀了吧！求求你让我赎罪吧……”

他到自己坠了一场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噩梦——他的位格太了，他的躯愈合速度太快了，很难有人能杀死他。就算他自己掐断自己的颈骨，碎骨也会自动愈合，就算他主动岩浆，也形同泡澡。除非朝颜、苏明安、（？）那层次的人对他手，否则他几乎死不掉。

……？

为什么他脑中会有一片空白……算了，这不重要。

他绝望地在地上躺了许久，呆滞片刻，却盯着苍蓝的天空，笑容。

满是血迹的手，遮在目光尽，他抿了抿边凉透的血。

“你一定在天上注视我吧。”

“请救赎我……天使大人……”

……

最后，为了死亡，他把自己装扮成的女，去最危险的赌场引动人们的觊觎，这里经常有可怜的人被杀死。他去之后，也确实有几十人朝他狞笑着走来。

一个晚上后，当人们打开赌场的大门，却发现一位女的脚，踩着上百千疮百孔的尸。而“她”坐在金字塔般的尸堆上，神空茫而无助，嘴里着一柄烟斗，轻轻吐烟圈。

赌场歪斜的粉红灯光洒在他的脸，看上去暧昧而惑人，然而他脸上沾着的血迹，却让开门的人瞬间脚发、跪倒在地。

“我本想简简单单地死去……”“她”着烟斗，蝴蝶般的睫颤抖，留了让人们恐惧数十年的一句话：“却没想到又成了一次引蛇……我可不是为了‘以犯险，惩恶扬善’而来的啊……”

……

那夜，萧影醉倒后了一个梦。

他看见苏明安静静地坐在旧日教廷的泉边，吃着一袋面包。白鸽啄着米粒，羽凌空飘舞。

这是……一切悲剧都还没发生时的场景。

萧影跌跌撞撞地向前走。他上早已愈合的伤，此时一齐显狰狞的面目——颈骨碎成玻璃碎片般的粉末、嘴满是剪刀剪开的痕迹、四肢的经脉尽皆挑断、全上都是凌迟般的伤痕……他像一没有的血人，朝苏明安走去。

而苏明安抬起，淡淡地望着他，中有着恰到好的礼貌与节制，像面对每一个素未相识的陌生人。

萧影胆战心惊地坐在苏明安旁边，畏畏缩缩地想伸手，却看到自己齐齐断裂的五手指，还是收回了手。

这本是“一切悲剧都没发生”的梦，可他却涌现了类似近乡怯的绪，即使是梦，也没办法说。

“先生，你为什么伤成这样呢。”苏明安依旧在吃面包，即使面前的人如此恐怖，他的目光依旧澄澈。
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