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在什么，但心中仿佛有个声音告诉自己……将错就错也好。

“……嗯。”苏凛应了一声。

……那些风景，姜音这二十来年都看腻了。左不过是蓝天，碧海，阡陌河，渔船，教堂，王城，有什么好看的……这个人居然生生看了好几天，真是怪人。姜音撇撇嘴，拉着伊芹走了。

“哎，坐船……你兴趣吗？我叔父有很多船，还有很多航海图和航船构造图，可复杂了，好多公式，好多数字！你肯定没见过……”姜音脸颊通红，不知是不是晒的，乌黑的发辫一晃一晃。

“你肯定是没看到过更厉害的！才会把普通风景当宝贝。”姜音摇了摇，到有可怜，不禁大谈特谈：“我小时候跟叔父过海，我跟你说，远方有很大很大的帝国。有漂亮的玻璃石，有发光的夜明珠，还有那摸起来的布匹，叫丝绸！有会播放画片的柜，还有拨动一就能发声的盒……”

姜音哼了一声：“什么以前？多大的小伙，还装沉，看起来还比我小两岁。小小年纪，怀的模样却像个老。”

直到

姜音懵了，发现这家伙真会讲大话。

苏凛垂视线，似是在看姜音，又不似在看她，仿佛她的上有无数人影。

“我看过了。”苏凛淡淡说：“已经……全看完了。每一个角落，每一件事，每一个人……他们的生，成，婚事，嗣，死亡……我全都，记住了。”

她忍不住红了脸，胡挥舞着双手，大声说：“算了！就这样吧！就这样吧！”

“喂。”她不知青年的名字，只能喊喂。

金眸的青年神淡淡，好像不在意她的任何话。他又继续扭了，去看那一陈不变的风景去了。

“这是正常现象，不算招揽。”苏凛的眸中划过了一丝姜音看不懂的留恋，仿佛他在怀念什么：“以前……也经常这样。”

“……不了，这样就好。”苏凛说。

直到夕降临，远方渔船亮起灯，河倒映着粼粼波光。姜音清了今天的买卖，抬一看——那青年居然还坐在房檐上，姿势都没变过。

“那些风景，有这么好看吗？”姜音甩了甩自己黑亮的发辫，不解地问。

……这家伙是木人吗？

他金的眸中有一丝不解。看到面这些满面的大娘，才恍然大悟：“那我澄清一……”

其实也……也，也可以。

她红着脸，咳嗽了一声：“谢谢你帮我家招揽生意，以后你住宿，不用付钱。”

“等等——等！”姜音心中却突然冒了不愿意的想法，她望着那双光熠熠的金眸，夕，青年的眉目更显邃，好似金雕玉琢。

青年安静地听着。

“我才不信呢。这么无聊的景象，你都能看那么久……”姜音碎碎念。

他们坐了很久。姜音一直在说她的见闻，尽大多都是渔民们的，并非亲所见，有的完全错误，有的天行空。但她却视若珍宝，像拿着一颗一颗的钻石，小心翼翼地捧给苏凛听。

“啊？很多有趣的风景，你还没看到呢，我带你去玩……”少女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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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一直以一近乎安详、柔的神，凝视着远方。

好看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