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，你可以说……我们并没有改变命运，只是让这一条唯一生路的‘可能’，发生了。”

“与其说我们在模拟未来，不如说我们是在无数条毁灭的‘可能’中不断寻找，直到找到唯一成立的‘可能’。”

“如果你无法度过幸福的人生，她将成为你的保底……你不必追问了，如果有机会，你会知的。”神灵说。

“所以，【我是否杀死了命运】——这个问题，取决于你的主观认知。”

她甚至连个别都没有，消失得无声无息。

“文明毁灭的概率无限趋近于100，文明存活的概率无限接近于0。”

“——神灵，我们到底……改变了命运吗？我们还在第三座塔中吗？”苏明安朝着无人的角落大喊。他至今仍不明白千年的真假。

“‘杀死命运’，本就是一个伪命题。你想要‘杀死命运’的时候……何尝又不是一名为‘我必须要照任务杀死命运’的

“放心，她没有死。她在……很远的地方。”神灵说：“在寿命耗尽的最后关，她和我了易，把生命权柄给了玥玥。然后，她的灵魂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沉睡，躯在圣树上保存。”

没有询问苏明安和玥玥的意见。朝颜就这样一意孤行地……把生命权柄给了去。否则她就算寿命再短，也能凭借汲取能量延寿命。是她自己……自始至终都不选择汲取别人的生命。

“朝颜呢？”苏明安不相信朝颜会死，完通关没有显示失败。

“这取决于你的思想。”

沉默片刻后，不知从哪里传神灵的声音：

对比她，苏明安才经过不到一年，却发生了大的变化，仿佛心已然荒芜。

“还是认为——你从睁开时，就在‘旧日之世必定存活’的可能中，所以你必然会敲定这可能。因此你没能改变命运。”

“你认为——是你的敲定，导致了旧日之世原本导向灭亡的命运发生了改变，你改变了命运。”

苏明安还想问，神灵的影不见了。

“至于第三座塔，是叠影在观测中的陷阱。我原本就想把你唤回来，是叠影横一脚，想要你成神。不过，还好你避过去了。”

“我对千年后的观测，正是唯一成立的可能——如果文明想活到千年后，我们只有这一条路走。所以，对于千年后的观测一定会百分之百实现，即使有细微偏差之，也不会离开大的路。因为一旦这可能实现不了，文明就延续不到千年后，就本不存在‘千年后’这个概念。也就不存在‘副本第一天，苏明安在千年后的稻亚城睁开’的这个前提条件，你第十世界的前提，就不存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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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只要那一条路被我们观测到、被你敲定到——0就会瞬间成为100。那些剩的千万毁灭的‘可能’都会在敲定的那一瞬间，消失。”

“但你也可以说……我们改变了命运。因为你排除了其他千万条毁灭的路。”

“我模拟过这万千可能，看过这万千未来。”

“结果是，在99999的可能中，文明都通向毁灭。能够成功抗住叠影侵的，只有那么两三可能。成功率偏大的，甚至只有一可能。”

“她了什么易？”

“星空之上的时间速很慢，叠影还没有发现你已经跑了。你去度假吧，不要过多接熟人，应该不会惊动叠影。”神灵再度翻开了诗集。

“世界有万千可能，万千未来。”

“在天世代0年，你使用时间权柄，将我观测的唯一的‘可能’敲定后，它成为了必然发生的现实。在敲定的那一瞬间，一切已经发生了。时间对于我们而言并非真正的线，它取决于权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