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痛苦到了极……但时间确实稍微往前推了一。爆炸还没有发生，旧神仍然伫立。

【就算往回逆，你也只是区区人类，四千多的战力准……本不够。】

就差那么几秒……几秒……

——神能改变一切，代价是“自我”。

他来不及松气，立刻专注于第二傀儡丝——

他意识率先看向第一傀儡丝，专注神，将这条线拉回来。随着他逐渐收回傀儡丝的技能，这傀儡丝变得越来越短……

当他停，意识几乎溃散。

“轰——隆——！”

“苏明安，你向她承诺过了……不要回救拯救不了的人。”

苏明安在演一场傀儡戏。

跃过那个极限的时间节时，他到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碎开，这是死亡也比不上的极度疼痛，每一秒都被无限拉，像瞬间经受了千万次濒死验。

可是，真的已经到极限了。

火焰熄灭、灰尘消散、砖瓦飞起……旧神回归原样……

追溯至河的更上游，在永无止息、万千山般的瀑布之，扛着这份撕扯灵魂的疼痛。

火光动在他的前，他面无表地踏过火焰，烈火在上滋滋作响。

机械地向前走、翻开废墟、抱住冰冷的尸。他拂去吕树额的白发，浅绿的眸闭着，再怎么呼唤也不会醒来。

咔哒，咔哒。

一声轰鸣。

他是舞台之上控众生的神明。

“你累了，所以你逃走了，没关系的。”

他试图用别的办法，比如让腕表阿独传递信息，可时间来不及。他求助朝颜救人，可差连朝颜都葬火海。

“队友们是你的助力，不应该成为你的负担。你在第九世界已经为了玥玥付了那么多，她自己也说了——不要反反复复救她，不是吗？”

“我知，你已经累了。”不知是谁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，听起来陌生又熟悉：

向前，向前。

区区人类，四千多的战力准……所以不够。

于是他再一次重启，这回他的灵魂被折磨得千疮百孔，但他也终于能将第二线扯回将近一半。

如果不再是人类呢？

神明若是拉扯第一傀儡线，第二和第三就会断裂。拉扯第二傀儡线，另外两就会断裂。青竹、剑、鸟，总是无法同台演。

他不知这个声音从何而来。

他曾经验过两次成神的觉，一次是在穹地成为佰神，一次是在千年后成为旧神。前者让他险些丢掉了玩家份，后者险些让他失去了自我。

灯光亮起，另一个“自己”正在翩翩起舞，脖颈之上，悬挂着一条傀儡之丝。

前的火焰扭曲着，他望见了一个丽的舞台。

但当他睁开，大大地呼——无与比的惊喜涌上心——

第1125章 “再没有人，会陪你打游戏了。”

金红的蝴蝶飞起。

他知，这件事很危险。

他恍然大悟。

继续向前。

爆炸发生了。

……

神明的拇指，拉扯着一青竹。神明的指，拽着一柄剑。神明的中指，牵着一只鸟。

在他前，旧神开了千朵万朵炽丽的。

他到崩溃。

瑰丽的蓝光闪烁，仿佛时空的回转与叠。他抵住自己的额，几乎烙了一枚时间之刻印，左手如同钢，死死住自己想要退避的右手。

那么，

但还是，不够。

祂忽然明白，自己应该怎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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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到了叠影的话：

他垂着，将拳抵住咙，以此扼制自己的颤抖。

……救了。

他又一次地重启了，再度经历灵魂重创的疼痛，试图再把时间往前推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