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所以，你是？”苏明安问。

烈火向空中旺盛灼烧，犹如一吞天蔽日的兽，它吞没了白玉的砖瓦，殿立尽皆倒塌。火光经过某权柄的加持，覆盖了整座旧神。

“那么。”

祂诅咒苏明安——

瞳孔猛地缩。

祂了一丝笑容，像夕落尽前的最后一抹余温：

“由你……承接我千年以来、所有因果的总和。苏明安。”叠影说。

咔哒。

祂微微动了动丝线，像弹奏无声的钢琴：“我最后提醒你。我指之的一因果线，牵扯到了很恐怖的事。如果我将它，你会为此时的拒绝而后悔。”

“苏明安。我诅咒你——无痛无觉，不死不灭！！”

苏明安向望了一。

旧神，是圣城守卫最森严的地方。叠影不可能手旧神。能炸毁它的只能是圣城人。

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极冷。

“轰——隆——！”

以放过翟星，你也可以放过旧日之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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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何其恶毒的诅咒。

“我诅咒你——无痛无觉，不死不灭。”

这是叠影集结千年积蓄，所能许的——位格最、范围最大、适用最烈、甚至凌驾于所有言灵之上的一记言灵——

“因为我从很早以前，就关注了你。”叠影说。

叠影却笑容更盛。

祂的声音变得低沉，像一条冰冷的蛇，

苏明安的瞳孔微微缩，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——

吕树，诺尔，路梦，李御璇……为了打造秦将军化作的生命盘，他们此时都在里面。

剧烈的爆鸣声，贴着他的耳朵响起，的浪灼伤了他的侧耳。

叠影没有多少能量，能量全用在侵略旧日之世上了，但祂位格够，只要祂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能量集中起来，针对一个人发言灵——

苏明安躲闪着大网，却很快听见了一声爆炸。

当他费力躲避着大网时——

叠影的声音在这一刻，也变得冰冷、平淡，最后一丝温柔消失了。

一层层羔羊结界依次立起。空间震动、审判、重力压制、浮游炮……毁天灭地的攻击被苏明安甩去，奈何敌人是叠影，所有的攻击都穿过了祂所在的图层。

……这算什么。

很久以前苏明安就知，言灵是小型许愿机。只要位格够、付代价够多，无论是许愿的容、对象、方式、持续时间……都会提。

黑压压的人们汇聚在圣城。他是他们的神，他不能展怯懦。

祂的指，那因果线嘶嘶颤动起来。苏明安不知这因果线通向何方。这是维者蛰伏千年的底牌。

……为什么会爆炸？哪里爆炸了？

咔哒，咔哒，咔哒。

他看到了一个影。

叠影的瞳孔中什么也没有，没有了星海，也没有了光。

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声响。

听到了最后通牒，叠影的眉微微颤动了一。这是一个毫无回转之地的回答。

那人的脸上毫无表，完通关纹印萦绕着他——能拥有这么多纹印的，除了朝颜，只有一个人。

苏明安怔怔地望着底飞而起的火光，洁白的砖瓦向四周溅而开，漂亮的琉璃被冲击波撕扯得粉碎。

……旧神，爆炸了。

因果线如同一张大网，朝着苏明安扑来。他向后退去，大网却如影随形。

“我不可能答应你。”苏明安说。

苏明安不敢接这个诅咒。在旁人看来这是祝福，在他看来却是毁灭。

“我诅咒你——”

孤注一掷。

这一记言灵，优先级将极。

叠影却闭不言。

是无形的时钟，是命运的指针？

他们之间，终于失去了那最后一的拉扯，不存在任何虚以为蛇。

“这就是你的底牌？”苏明安说。

这多封死了他剩三天的回档，并不是无法跃过的障碍。

……却让人想起白磷火的温度，亦或最后一缕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