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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，尚是尚者的墓志铭。】

【看吧，在那镀金的天空中，】

【——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。】

【冰川纪过去了，为什么到都是冰凌？】

【好望角发现了，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竟？】

【——北岛《回答》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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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9章 “秦将军，我回来了。”

四月，诺尔举着探照灯，走过红黑的土地。

他前方等待着几十人——他们是来自机甲时代（732年）的人们，擅维护机甲。机甲拥有良好的收集资源和探图功效。

诺尔给自己起了个“草莓天使”的名字。虽然听起来奇妙，不过他自认为比吕树的“小黑天使”好听约一百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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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，夏嘉文向人求婚。

末日前的，他们许至死不渝的承诺。

“假如明天就是末日，假如文明会被夺走，假如天不会来临。”

“我依然会一往如一地坠这生命，在维者的注视之，毫不畏惧地走向你。无论是化为宇宙之中的尘埃，还是银河末端的星屑，亦或是方舟燃烧的薪柴，我都要对你说一声……我你。”

掌声响起，在日渐缺的资源，这场婚礼很仓促，却很郑重。新娘甚至还穿着制服，没有额外的布匹能让他们婚纱。

于是，两个穿着制服的人牵起了手，亲吻戒指与纸，当作一生的誓言。

提及培养后代一事，夏嘉文一笑而过。他说，与其让孩们在不见天日的谷底吃糖，不如让他们在圣城安度平安节吧。

……

八月，岛川空提，不想一直待在旧神无所事事。

苏明安想试探她的决心，便将她派了去。

她默默完成任务，收集阵营贡献值，提升战力……没有多余的事。苏明安看不她在想什么。

……

九月，升空的准备工作行到尾声。由于叠影渐近，圣城多爆发了污染。但在神明的严加控之，伤亡不大。

现在人们才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神明的控那么严格——唯有束每一个人的命运轨迹，才能让效率最大化。

……

十月，苏明安见了一次离明月。

离明月将一本书递给他。

“《规则书》……”苏明安缓缓读着这个书名。这本书算是从贯穿到了尾，最开始是这本书，最后也是这本书。

他翻阅这本书，恍然察觉——它已经写完了。

从第一页，一直到最后一页，共计10431条即死规则……全被写完了。

这震撼不亚于……一整个文明的科学规律，它的所有宇宙规则，都已经被人类试探完了。

而试探完这些的，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。

“我的各个后世，已经一一把即死规则都摸索了来。”离明月平淡地拿起桃酿:“即死规则源于叠影污染过的言灵，是祂的攻击手段之一。不过，现在你不必害怕了。”

苏明安很难描述自己对离明月是什么心，曾经离明月是安全的象征，如今依然是最沉默的后盾。

他沉默了千年之久，守护了千年之久。在最后时刻写完了这本书，平平淡淡地到了苏明安的手中。

“……教父。”

即使岁月变迁，人事皆非……即使觉自己好像过了好几辈，苏明安依然这么喊。

“嗯。”离明月也平淡地回应。好像理应如此。

“你之前说过，如果我冷了，就让我加一件外衣，如果还冷，就再加一件。”苏明安望着自己层层叠叠的外袍:“现在……我上确实有无数件外衣了。”

离明月放酒杯，桃酿的香气在室缭绕。

“那你还冷吗？”

披了那么多外衣，几乎把自己包裹成不认识的样了……这样的你，还会到冷吗？

苏明安视线凝滞片刻，说:

“冷。”

还是冷。

这是一无论披了多少件外衣，都无法摆脱的，骨的寒冷。

“圣城即将升空，教父，你还有最后要去的地方吗？”苏明安问。

离明月摇了摇，什么都没说。

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，好像就到这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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