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颜说：“失踪了。”

……

看来还是个跨别者。苏明安说：“那第一玩家自己不成神，选择让别人成神，第一玩家自己跑哪去了？”

苏明安也没太在意真相，毕竟得到的信息未必真实。

面对众人的视线，他重复：“那我呢，我这位旧神是从何而来？”

他眉蹙，着太。

最恐怖的是苏洛洛的一段漫不经心的话：“我们印象里只有三次世界游戏，但谁知是不是超过了这个数字呢？谁知有没有一批人，他们许了保剩余人类的愿望，而没有许保护他们自己的愿望，被世界游

据苏洛洛所说，每隔一段时间，世界游戏就会发生一次，选取七分之一的人参加，迄今为止已经是第三次。

……世界游戏发生了不止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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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接来询问了很多问题，都是一堆码。

朝颜回忆着：“乐观，温柔。他￥……！”

“也许去维了，也许压力太大自杀了，也许被仇人杀死了，也许疯疯癫癫地浪着，也许隐居了。谁也不知第一玩家的结局。很多人猜测，他把成神机会让给神灵后，他自己也了神灵，所以神灵也可能就是第一玩家，失去了为人类时的。”朝颜说。

苏明安听到了一堆码，他立刻让朝颜再说一遍，结果依然是一堆码。看来世界游戏的屏蔽机制让他无法接收到这个信息。副本开局他和小村孤女朝颜初见时，朝颜也无法说她自己的真名，直到现在“朝颜”都是苏明安给她取的名字，不知她的真名蕴着什么禁忌信息。

“失踪？”

颜斟酌着言辞。

她看上去也很茫然，手指弯曲着，脸上有一噩梦回转般的痛苦。

“……那我呢。”苏明安说。

她的眸弥漫了黄昏的寂静，仰起，望着天空尽的火烧云。双手抱，仿佛陷久的慨。

“……这说明世界游戏发生了不止一次。”

苏明安听着。尽是别人的结局，但他却越听越觉得像是对自己的诅咒：“你认识第一玩家吗？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神灵源自去年的世界游戏，所以神灵会突然现。那旧神又是从何而来？

应该是最初的那一次世界游戏，全完通关者的许愿没协调好，导致世界游戏仍在不断地降临这个世界。而且后面的两次世界游戏的许愿环节也没能解决问题。

这个信息太大了。

“……我不知。”朝颜垂，地气：“我不知。”

作为秩序维稳者，神灵毋庸置疑是合格的，祂所的一切都符合神的视野，但有些手段过于残忍。扪心自问，苏明安不来神灵那极度无又伟大的行为。但想让文明存在去，偏偏需要这样冰冷的‘文明主理人’。

在人们恭敬地护送，苏明安回到了旧神的居所。偌大的房间里，透着神的冰冷。

“很简单啊。”苏洛洛站在他旁边。

“那你们为什么成为了世界游戏的第十副本？”苏明安问。废墟世界也成为了第九副本，这让他始终有无法脱离的恐惧。

但第一玩家成神的事一直卡在他的嗓，上不去也不来。他心里很清楚，如果世界游戏最后真的是群雄并起的局面，谁也不服谁，那么混的战后况非常可能发生。就算巅峰联盟试图维稳格局，联合团试图维持秩序，可是……只有“神”这层次的战力能够压住所有人，如同9999战力的绝对压制。所以最好的办法，确实是让一个信得过的人成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