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的。而且，你还会有万万千千可能的……我还觉得这可能不上你，你值得更好的人生。”

她的神很定。

……但如今这可能也不存在了。

苏明安低看着自己打的结局：

……

【te·蓝满月（选择“逃九幽”、“答应参加平安节”、“没有察觉到研究人员的私心”、“没有阻止夏嘉文弃置九幽”、“跋涉五十年寻找理想国建立地”、“转世成功”可打该结局）：离明月的转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理想国建立之地，他跋涉全世界，当过国师、当过教皇、当过园……后来他终于选定了合适的位置——楼月国的皇都。这里远离星空，地势低矮，又有世界上与旧神最像的人——大皇苏绍卿。他在此建立理想国，隔绝叠影的窥探。

后来时代变革、岁月推移，几代皇朝寿尽而亡，封建帝制被推翻，电气时代降临，楼月皇都变成了乌国稻亚城的原址，一座新兴的小城就此而生。离明月在此建造了学校与教堂，成为了一名教父，他照顾着一个名叫苏文笙的小男孩，直到小男孩越来越像……

千年临近的那些年，第十六代的离明月终于等到了久久未归的故人。名为夏嘉文的男教师背着书包，在午后的光茫然地走稻亚城，尽夏老师已经什么都不记得，却还在灵魂刻印着……他们曾经约好的承诺。无论岁月几何，无论转世几次，理想国永远等待他回家。

829年，稻亚城东湖，少年溺亡，旧神苏醒。旧神踏楼月时代并试图前往蓬莱仙岛，622年的离明月使用灵分离的手段，制止其提前唤醒异王，事实证明在条件不足的况，异王确实无法被唤醒。

后旧神与离明月初见，离明月询问意愿，旧神如此回答：

“教父。幸福的定义并非蒙蔽自我。我不希望这座城的悲剧永无止境地发生。即使有更幸福的结局，我更希望直面真实。虚无的梦毫无意义。”——即使有happy end，我也更希望true end。

考那天，离明月目送旧神离开小城，低低叹息。

送考车疾驰而去，脱离理想国保护范围，旧神包中的旧日之产生共鸣，叠影投目光，神灵注视此地——这就是一切的始端。】

……

首尾相连。

苏明安曾经觉得最谜语人的就是离明月，但如今首尾成环，他发现离明月其实从来没有故意遮掩信息，他的每一寸犹豫，每一句言又止，都有迹可循。

“这打结局的觉，有像我以前玩过的橙光游戏。”玥玥比划着：“选一个选项，通向一个分支。选一个选项，又通向一个分支。”

“是吗？”苏明安不太了解。

他看了玥玥的结局。玥玥打来的是he，他打来的是te。原来它们之间的差别在这里——he是人为涉的、有意避开灾难的、理想化的结局。te是没有人为涉、历史上真实发生的结局。

“玥玥。如果你看到的第二段人生，还是我的人生。试着什么都不去改变吧，我想看看我真实的结局。”苏明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