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帮上什么忙吗？”我问。

“对了，夏老师，这些监控屏幕是……？”我指了指周围的上万块监控屏幕。

通俗而言，这是一场分而制之的计划，除了第一、第二主理人知千年计划的全貌，剩的几千万个行动者只需要好自己负责的分，聆听一层一层上级传递过来的命令。

此时，我终于明白千年后的九幽为什么是那个样——明明实验城无人居住，却到都是便于人类生活的械，自动开启的轿车、自动炉的咖啡、清扫垃圾的机人……其实都是为了夏嘉文和他的后世们准备的。

一切都还没有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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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可以想象十三位主理人承担的压力——他们的寿命不过百年，却要把计划一直安排到千年后。

为了瞒过维者，计划的真正知人只有二十几位，且每个人负责的板块都不一样。这是为了防止有人被抓捕后，将全盘计划都透去。就算有环节发生了错漏，其他环节也能行饱和式弥补。

像是我附的第四主理人离明月，负责的是“言灵与规则的记录、研究与传承”。所以我的信息仅限于此，无法知晓千年计划的全貌。比如“生命盘的本质是什么”、“为何旧神一定能在千年后苏醒”等方面，不是我负责的领域。

我想，夏嘉文真是个温柔的人。

“这是？”我问。

千年计划跨越漫、涉及甚广、关联整个文明的命运。主理人之，办事人、科研人员、军人、政客……多达千万量级。条条框框的准备工作难以计数。

“你当然可以帮上忙。”夏嘉文笑了笑，把一个银铃铛我手中：“明天和我一起布置

……其规模之庞大、跨越之悠久、涉及之广阔、影响之远，难以想象。

夏嘉文解释：“我负责的板块包括守住九幽、培养转世继承人、培养旧神载、建立监控室这四大任务。我需要建立一个能够监控世界各个角落的监控室。”

但显然现了意外。千年后的夏嘉文他们没能等在九幽。如果照计划，当我抵达九幽时，一定会有夏嘉文等人的转世后代来指引我，防止我唤醒叠影，但是没有。

作为第五主理人，夏嘉文负责的板块是“生命盘中枢实验城的驻守及协助生命盘的沉睡”，通俗而言就是实验城（九幽）的保安——在计划开始前，夏嘉文需要守住九幽，协助完成涉及中枢的容。在计划开始后，他需要立刻封锁九幽，在此代代转世等待，维持九幽的基本运作，直到千年后旧神到来。

夏嘉文打开了一个柜。柜里放着许多装饰品。灯球、六角星。

平安节应该是旧日之世的节日，类似圣诞节、福缘节。

这使命孤寂而痛苦。一旦计划开始，九幽的所有人此生都无法离开九幽，他们余的人生只有等待，与世隔绝。

我来到了最初。

“明天是平安节。”夏嘉文收拾着这些小东西，脸上有着眷恋：“孩们已经了很多节庆准备。这些小饰品该送给他们了，我想给孩们一个快乐的平安节。”

年后苏文笙摘起的白朝颜。一切都是最原始那样。

我们这十三个主理人互相信任，甚至到了生死相托的地步，足以类比废墟世界的九席。只不过，废墟世界的责任几乎全压在阿克托上，这十三位主理人却各有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