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的世界之源，太手。我的目的，一直都是输掉赌约，只要世界线成功收束足以。所以我一直致力于拦住你。”

“但我错估了你的决心。”

“天使仪式，你传送逃走了。朝颜之死，你挽救成功了。十天的赌约，你顺利完成了。预言石，你躲开了。就连那一圣剑……”说到这个，神灵的语声明显轻缓了些：“……你也抗住了，没有被洗去记忆。”

“我错估了……你的理想主义。我不知，你会这么想要探寻真相，以至于我想留住你的举动，都变成了你中的阻碍。而受制于与维者之间的赌约，除非维者主动动这条因果线，我并不能说真相。”

“因果成立，凡有言，必被知。”

“据我的模拟，你早就该放弃了。就像我不明白假诺尔和假苏凛为什么能挣脱我的掌控，我同样不明白你为什么还是走到了今天，这是不可能的事。那么多陷阱，你居然生生跨过去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神灵的声音极轻：

“不理解这样的。”

“我不理解你。苏明安。你令我到困惑。”

于是苏明安笑了。

他的笑容中没有释然，没有理解，没有原谅。

“——那么我能保留不原谅的权力吗？”

他这么问。

“——理所应当。”

神灵这么答。

苏明安不可能原谅。他知神灵已经到了极致，就像之上的圣启、苏凛、阿克托，他们很多选择时并没有自由。

只要牺牲他一个，造福整个文明。神灵的举动没有问题，一端是整个文明的重量，一端是苏明安。该怎么选择显而易见。神灵甚至愿意输掉赌约保全苏明安，只让玩家们帮祂收束世界线，祂要的并不多。

但是险些被斩杀灵魂的苏明安，他从理层面接受神灵的布局，层面保留自己的。

“……”

神灵没有说什么，祂的目光好似有了几分困惑。不知是模拟来的，还是其他的什么。白雪掠过祂飘舞的发丝，宛如一群飞翔的白鸟。

“所以，你为什么愿意保我？”苏明安说：“如果舍弃我，你有可能获得新的世界之源。你为什么保护我？”

静立须臾，神灵垂视线，什么都没说。

苏明安想起神灵最初和他说的话。

【非常喜你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