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g】

“……你确定你要笑来吗，黑鹊。”苏文笙淡淡。他的面前浮现着一个面板，上面满是0与1的数字，只要黑鹊表现了完全不符合苏明安的举动，黑鹊就会像那些“苏明安碎片”一样，作为错误被抹杀。

他的人生一直都是这样，没有主角般的奇迹，也没有绝境逢生的妙。现在苏明安看似陷绝境，但黑鹊知苏明安最后肯定能破除难关，因为苏明安一直都是这样的。

他竭尽全力反杀了假苏明安，然后发疯般地把假苏明安碾碎了一地，只留一只完整的手掌。

苏凛与苏文笙对峙的时候，苏明安松开了傀儡丝。黑鹊已经不算敌人了，困住他也没意义。

他亲吻着一只断裂的手：一截短短的和细碎的手骨，手指上有一枚染血的机械戒指。

黑鹊沉默着。

……

神灵现在那里，似乎在计数。

但他就不一样了。他的结局会是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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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疯了吗。”

写得明明白白的人生，写得明明白白的命运。那是他唯一抗争过的一次，也许苏文笙那时忙于别的事，让黑鹊逃离了九幽，以至于黑鹊在掌权者技能的控，把他唯一可以翻盘的命运之剑让给了苏明安。

“……萧景三-3030。”

黑鹊勾起了嘴，他已经不想活去，笑一次又怎么样？

她望了一极低的san值，将缓缓陷血泊之中，神已经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，肤泛滥着异化的光。

然而苏文笙的一句话终止了他的笑容。

即使他逃离了九幽，最后还是沦陷于苏明安的掌权者技能。

自由始终都不属于他。

黑鹊也是第一次知真相。之前，他只知自己是九幽的保安。但他突然察觉……他原来连保安都算不上。那他算什么？

一瞬间，连苏明安都变了脸。

……她坐在血泊之间，右侧腹是一的剑伤。而她却像觉不到疼痛，表近乎迷醉。

还是被清洗记忆，再度作为缸中之脑留在九幽？

“……四。”

伯里斯垂首而立。

苏明安忽然想起黑鹊曾经失忆走黑雾，携带着命运之剑，建立霍牧黎尔国……

黑鹊站了起来，笑容悲凉：

……那是他人生剧本中唯一的例外吗？

黑鹊是苏明安的仿制品，第3030个，所以他应该是“苏明安-3030”，但为什么……

“但在旧日之世，你终于不再是唯一的【主角】了。一万名玩家，每个玩家都成为了自己的【主角】，你救不了他们，他们也救不了你。你以为你还是亚撒·阿克托吗？你以为你还能以一人之力挽救全城吗——不再是了，你们本不在一条世界线上，你的个人英雄主义失效了。”

“现在你要怎么办？你被困于九幽，谁能救你？你能救谁？”

他突然想大笑来，为这绝望的人生脱地笑一次。苏明安不会这么嘶哑地笑，但“黑鹊”终于想这样笑一次，因为他终于为自己活了那么两三秒。

第四个被神灵困住的人。

“我没有。”

但很快，他反应过来，他没有违抗过父神，父神是不会嫌弃他的。

苏明安没有回答。

【e】

……他仍然是被控的。

卷起染血的金发，伯里斯抬看向中控室门。

“我一开始就说了，苏明安，你是【主角】。”

眠让他变得偏执又病态，他会一直站在苏明安那边，但当苏明安不符合伯里斯心中的神明，他会瞬间反。

“不，我应该叫你……”苏文笙摸了摸，微微侧着，几缕碎发纠缠在上，仿佛予以温柔的亲吻：

第1066章 “oe·苏明安3030”

被苏文笙抹杀？

伯里斯没有想到父神会突然对他动手。为神职业，他已经事先眠了自己，在副本期间他会全心全意把苏明安看作自己的神。唯有骗过自己，才能化其他人。所以当他看到假苏明安朝他剑的那一刻，他几乎有天塌了的受。

地上的况更加惨烈，凌一地，像是被大型粉碎机碾过。

……

“那是唯一的例外。”苏文笙料到了他在想什么，坦言：“我没想到黑鹊被清洗了一次记忆后，竟然带着命运之剑逃离了九幽，还好他又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