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的大型都市。然而行动结束的三天后，那座大型都市就再度沦陷。

此后，军方还试图征兵，扩大军事规模。但人心不齐。军方和联合政府等大型势力，被彻底拆成了两派。

——一派信仰神灵。他们相信“神灵大人不会毁灭世界。是旧神唤回历史，导致了异苏生、伤亡惨重。”这神谕。

——一派信仰旧神。他们相信“旧神竭力唤回历史，是为了获得大的力量，阻止神灵毁灭世界。旧神着人类。”这神谕。

也许，这两边都是正确的。

也许，分割他们的，仅仅是一座无形之手降的“别塔”。

自那以后，百亿人完全拆成了两派，要么信神灵，要么信旧神。圣盟军在蒸汽时代的加持，变得越发疯狂，只要有人稍微说神灵的不好，便要施以火刑，导致无数人背井离乡，涌向支持旧神的城池。也有无数人到恐惧，选择安稳地待在神灵所属治。

联合政府就此名存实亡，失去了号召力和制力，充当吉祥。许多议员和将领投靠双神，渴望在这大变的秩序，能够爬到以往一辈都爬不到的位置。

“神明大人。”有人递来了传声工。

苏明安接过麦克风。他觉得自己仿佛在踏足一场永无止境的梦境中，每一次演讲过后，还会有一次演讲。每一次战争过后，还会有一次战争。

光刺他的瞳孔，他略带酸涩地眨了眨，中酝酿着语句。任谁也不会想到，这位在百万军民前演讲的旧神大人，在半年前还会为一场班级演讲而张。

“据统计，已有超过21亿人参与到了这场规模甚大的战争中……围绕着旧神与神灵、异与人类、黑雾与土地的战争。”苏明安开：

一瞬间，人们安静了来。

山田町一为他扬起旗帜，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
“二十三个国度、二十七个独立城市，共五十个独立政参与了这场战争。参与者包括且不限于，世界军方、联合政府护卫军、梦巡家、都市守护成员、自救联盟成员、圣盟军、旧日教廷信众、自发组织的游军、楼月符篆军团、雇佣兵、城防军、以及普通人……其规模甚大，遍布世界，已上升至‘文明之战’的层级。”

苏明安指了指自己的。

“这些年，我看见过许多人，许多事。”

“麻木而固化的秩序持续了许久，许多人自生来就没有选择和上升的权力。”

“被遗弃已久的城市，档案有污的女学生一跃而，制约她的不是她不努力，而是她的祖上背弃了神灵。”

“生乐观的梦巡主播，明明有凌云之志，却只能困于小城之中。甚至因为只能笑不能哭的规定，每天吞服过量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