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莎贝拉去献了，阿尔杰不知去了哪。巅峰联盟失去了苏明安，其实相当于名存实亡了。联盟失去了领衔者，北望他们不会服我们的。”

“最后……吕树呢？”

短暂的安静。

只有教堂里人们的哀悼声，和唱诗班的声音。

“我不知他在哪。”山田町一说。

“是吗？好吧，不过他应该不会冲动了，应该也在好好地生活吧。”路说。

他们安静地坐在椅上。

白鸽啄了几彩窗，飞走了，一片羽飘落在路的蓝发上。

“那你呢？”许久之后，山田町一声：“你问了我那么多人，你自己呢，你有什么样的反应。”

“我……？”路的话语迟滞了一会。

他的嘴轻轻抿着：

“我在想……我还没来得及给他看开航母。他还说，他想看人沉河。”

“……他绝对没有这么说过。”

“是吗？这话应该让他自己说给我听。不然我以后真开上航母了，我该如何寻他。”路缓缓说：“明明说好……要看我开的。”

山田町一沉默了。

教堂里没有旁的杂音。耳边只剩了圣洁的歌唱声，空气里漂浮着香。

“我会……永远，永远，记住他。”山田町一喃喃，声音沙哑到低不可闻。

他双手合十，睛稍微一眨，了无法自控的泪。

“虽然我知这死亡，不该是他的结局。但是，苏明安……抱歉，我没能起到多大作用。为你的队友，我没能制止你的死亡，对不起。如果你真的有来生，那就，不要再当第一玩家了……”

他低声念着，路也缓缓合上了双手。

直到一影走过他们的面前。

……然后朝他们挥了挥手。

山田町一抬，瞳孔一一缩。

“聊着呢？”苏明安睁着蓝的瞳孔，坐在他们旁边：“有什么渠的，都联络联络，让队友们知我活着，别让他们担心了……等等，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了，他们也有可能是假的。对了，这附近应该还算安全吧，我就在这里打第五款游戏了？”

苏明安自顾自地说着，摆着腕表阿独。山田町一和路的表已经石化。

诺尔也跟了过来，嚼着彩虹糖，看起来很有闲雅致，嘴里咬得嘎嘣响。他警惕地盯着山田町一和路，似乎在判断他们的真假。

山田町一几乎要化尖叫——你这也太突然了！我还在抒呢，泪还在上涌呢，你就冒来！

但接着淹没他的，就是滔天的喜悦，他意识想抱住苏明安大哭一场。又觉得不合适，手缩了回去。

苏明安却伸手，揽住他的手臂，拍了拍他的肩，安他别难过。

他的眸明亮，仿佛倒映着海底星空。

“我不会死的。”

“相信我。就像凯乌斯塔的阿克托一样，每一次他的死讯传，其实都是为了更好的回归。所以，次如果听到我的死讯，别难过，就当是我很快就会回来。以后所有的死亡，都是我的计划。”

……你是在为有可能现的、真正的死亡，而预设境吗？

山田町一心中冒的，却是这样的想法。

他揽住苏明安的手臂，几乎想将泪都抹到苏明安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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