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几次了？你这样向我发邀请？”岛川空说。

苏明安听不见他的话。

益冲突，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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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表绝望极了。上的晶冠冕“叮当——叮当”地碰撞，天地之间似乎只剩清脆的余音。

“诺亚之链”的光辉一闪而过，薛启夏的全现数孔，他呕一血，向坠落，而苏明安毫发无伤。

吕树站在方，仰望着天空中的战斗。他没有升空手段，也没有远程技能，仅仅只能望着。

“第一次……啊。”他说。

苏明安回望着岛川空，他的瞳孔在月光泛着幽蓝的光，格外真挚而澄澈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苏明安十指完全收拢。

苏明安中倒映的彩，一一收敛回去，表由温柔逐渐收回。他淡淡地收回了手，结束了攻略模式。他已经想到了，既然岛川空知了他有回档，那么猜疑链已经构成，无论他多么真诚，她都会意识怀疑这是他的第几次重演，她都会怀疑——之前的数次他是否对她过不可饶恕之事。

神灵就在不远，祂静静地望着这一幕。没有靠近，也没有声阻止，就像是……祂已经预料到了结局一样。

“在无数个周目里，你已经对我非常了解。”岛川空手持黑刀，一条红绳系于她的手腕。

这是神战正式打响的第一天，以神女岛川空作为宣战起始。

望着苏明安这空间震动的起手势，岛川空瞬间动手。刀尖前指，发天使般神圣的金光，朝着苏明安围拢而去——

这时，苏明安方才重新收拢五指，发足以震彻天地的空间震动。

“嗯？”苏明安眨了眨。

我也没有杀死过你哪怕一次。

月光横贯在他们之间，薄薄的光线切割开了他们之间的影。

可是你……不会信吧。你假想我一定赢过你，甚至折辱过你。即使我将“回档”这东西放在明面上，也只会让你——让“你们”——让人类这个族——对我更恐惧。

土石裂解，月光震动。

“唰！”青鸟箭矢，直指苏明安右。

“……这是你第几次这样试图攻略我？”岛川空突然说。

苏明安望着她，后退一步，一步，又一步。

叮当——叮当——叮当。

“我没有想过，我在第十世界的第一次全力战斗，不是面对神灵，而是面对你。”苏明安说。

——可他仅仅只是十指收拢，并未发空间震动，仿佛他只是为了欣赏指间动的月光。

“砰！”薛启夏的狙击枪开枪，袭向苏明安。

尽非必要况，苏明安不会在废弃的周目里为所为。但他人的视角不一样——任何人都看不到废弃的周目里发生了什么，以他们的视角来看，苏明安任何恐怖的事都是可能的，反正是会被覆盖的时间线。即使他极尽残忍地杀了某个人，那个人在一周目依然会满脸笑容地面对苏明安。

岛川空眸光颤动，她盯着苏明安的手。就这样僵持了数十秒。

他的语声又轻又缓，传教光环与魅力值的加成让这番话变得有说服力。

“你恨我吧……恨我一直针对你，恨我在穹地想让你疯。你恨我也是应该的。”岛川空握刀柄，她的咬字又重又慢，像在舐自己的伤：“你有这能力——回档……你能预见任何人的行动，我本不可能赢你。在无数个周目之前，你肯定杀死过我，你也肯定见过我最不堪的样——我是不是还曾经对你跪求饶过？你是不是还过更恐怖的——”

这是我第一次向你发邀请。

苍穹之上，苏明安右手横剑，左手着空间震动，周浮现硕大的浮游炮，犹如飘在他周的母。

他注视着掌间的纹印，手指一一收拢。

“你没有让我任何事，让我一直待在稻亚城。就连山田町一和路他们，都被你早早安排了任务。”吕树低声自语：“是因为……你也觉得我不是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