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见了，苏文笙。”苏明安随说。

“哦，再见。”苏文笙也随接话。

苏明安抬手。

——泯灭，回档。

……

午三。

苏明安坐起。

“……第几次？”后面传来苏文笙的声音，依然是一模一样的话。

这回，苏明安连理都懒得理他。

苏文笙却摸了摸:“……嗯，应该是第二次，我猜测。”

苏明安直接无视，只顾着背【苏明安，你要杀死所有人，你要自杀】这句话。

不久后，神灵来了。

苏明安抬手。

——泯灭，回档。

……

午三。

海风起苏明安的黑发，他中的疲惫加了更多。他再度默背【苏明安，你要杀死所有人，你要自杀。】这个概念。

“……第几次？”熟悉的问话又来了。

苏明安连站起来都懒得站了，直接坐在沙滩上，犹如一只即将晒的咸鱼。

苏文笙盯着苏明安看了片刻，嘴角缓缓勾起。

“……第三次？”苏文笙自言自语。

苏明安一直默背着，直到神灵再度过来抓人。

——抬手，泯灭，回档。

……

午三。

苏明安直接不睁睛，闭着反复默背【苏明安，你要杀死所有人，你要自杀。】

“……第几……嗯……像是四次以上了。五次？六次？”苏文笙的声音飘过来。

苏明安心中微微一动。不苏文笙是真的有察言观的本事，还是纯粹的猜测，苏文笙这几次的话语实在让人震惊。因为苏明安这几次都是发自己的死亡回档，苏文笙不可能觉到是第几次，只能是苏文笙太过锐。

“第一次。”苏明安久违地回了一声。

“啊，第一次。是吗？第一次。”苏文笙只是微微笑了：“我或许应该珍惜一这一次的时间，我去喝杯咖啡怎么样？”

……别喝咖啡了，反正很快又要有一次了。

苏明安闭目不语，直到神灵靠近，他抬手回档。

……

午三。

“……你看起来很疲惫，像是五次以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那么，我去抓时间喝杯咖啡。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

午三。

“次数太多了的话，神会受不了的。”

“……第一次。”

“好，就听你的，是第一次。虽然我觉不像是。像是七倍甚至八倍。”

“你到底在胡言语什么。”

“我只想问——我之前有成功喝到过咖啡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

午三。

“看上去，应该还没到十次吧。”

“……别说了。”苏明安实在不觉得苏文笙这些话有什么意义。除了让他心里咯噔一，觉不到任何作用。

“我只想提醒你，记得休息。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

午三。

苏明安第八次睁开睛，这回，他没有再默背。

……“次数”应该差不多够了。

他望着海边的浪，心绪平静。

一抹影投过来，穿着白衬衫的青年站在他侧，领绣着一朵曼陀罗。他的眉在柔光的映衬显得柔和。

“第几次？你看起来很轻松。”苏文笙双手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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