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安用尽全力地挣扎，神一直牢牢守战线。他重重地呼着，和自己的困意疯狂作着斗争，直到——

“……！”

猛地睁开，苏明安终于突破了的限制，坐了起来。幸好他之前足够警醒，只是稍微闭了闭，还没来得及陷更的放松。

他万万没有想到，这最安全、最令人安心，也是唯一让他信任的地方也会有陷阱。如果真的一觉不醒，谁知会发生什么。

冷汗顺着额角落，他侧过。

——房门，敞开着。

鲜的影之间，门外是丽的蓝满月，低垂于湖泊与天际的界，仿佛一播洒银辉的玉盘，月光顺着大开的房门洒落。

白衣主教站在门，泛着月光的手搭在门把手上，犹如一抹凝固的月辉，他似乎刚刚推开门。与苏明安对视上时，他的中现了错愕，似乎没想到苏明安会醒来。

“……文……明安。你怎么醒着？”离明月说。

“……为什么。”苏明安的声音很冷静。但如果仔细聆听，声音中有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
为什么，会这样。

告诉我，鲜从何而来。鲜不可能自稻亚城，是谁送给你的。

是谁，能够拥有这么新鲜的鲜，你又是为了什么，获得了祂的鲜，你们了什么。

苏明安早已习惯了陷阱，也早已习惯了被人针对。可是，这么柔而温的床铺，这座熟悉而安全的教堂……是他唯一不想怀疑的地方。所以他在看到床鲜的那一刻，甚至直接忽略了它的不合理，他意识想相信这里，如果不是他怀疑的本能……

他就不会醒来。

如果他不醒来，他大概也不会看到离明月的推门。

“我……”离明月开。

但一瞬间，他的神瞬间变得淡漠，开：

“——你不喜我的鲜吗？”

苏明安在听到这无机质语气的一瞬间，意识到神灵此时附了离明月。

虽然离明月庇护着稻亚城，但貌似神灵一直可以附离明月，他们之间也许有某联系。

“神灵，你如果真有苦衷，可以与我说。如果你有什么无法对抗的敌人，也可以告诉我。”苏明安的声音已经有些破音，揪了被单：“不要再这样了。”

不要再无不在。

不要再动不动现在我边，伤害我边的人。不要再以为我好的名义，阻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