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灵要覆灭人类，但是祂没有开启战争，选择了给人们“吃糖”，想让人们在糖果的麻木中死去。

糖是毒药。

绵羊们却以为它是红酒。

第994章 “朝颜线·沧海归”

苏文笙许久没有回答。

苏明安知自己不必多劝。两位理想主义者在此对峙，无法用言语使对方动摇。

苏明安沉默时，忽然听到歌声:

“请别一去不复返……请别一去不复返…”

苏明安环顾四周：“这是哪来的歌声？”

“是人们给你颂唱的歌声。”苏文笙说。

孩们在唱反抗之歌。尽孩们在世界的各个角落，他们的声音却能传递到苏明安的耳中，因为他是旧神。

苏明安住心，他能听到人们各式各样的声音。

“——苏明安，那是神的名字。”

“——是我们的神。”

“朝颜要赢了。”苏文笙说。

苏明安抬望去，火焰飞扬，波浪翻，朝颜手中剑搅碎波涛，犹如滔天火焰烧尽海域，翻天覆海。

仿佛某固化的铁幕被刺穿，某无法抵抗的规则被粉碎，须怪咆哮着倒在海域，掀起万丈波澜，海之上仍然覆盖着一层未曾烧尽的火焰。

——朝颜杀死了须怪。

瑰丽血红的天空中，少女的发丝恢复为原本的漆黑，她的双瞳依旧明亮，全覆盖着一层灼灰，后的朱红之羽缓缓收回，犹如逐渐燃烧殆尽的薪柴。

当她跌跌撞撞踩在沙滩上，沙都向凹陷。

鲜血撑破了，从她的全孔破裂而，顷刻间将她染成了血人。

“去吧。”满脸鲜血的少女侧，她的角被染成绯红的颜，瞳孔依旧通透如翠鸟：

“……跨越世界边缘，去吧，神灵无法再控制你。”

“你是自由的，苏明安。”

她没有碰苏明安，她的全都是可见的血糊和烧伤，原本白皙的肤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。

她那令人无法抗拒的善意与灼烈扑面而来，令苏明安都快烧化了。她的神这么真挚，这么明亮，让他到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迷茫。

“……谢谢。”苏明安说。

海风动树林，枝叶碰撞。

漆黑的发丝飘扬在他的前，她躺在沙滩上，沙显现结晶的泽。

“你去吧，我休息一……”朝颜喃喃：“这里很凉快，有风，有鸟雀声，我躺一会，就好了……”

白的遮掩了她的一对绿宝石，她纤细的形陷在沙砾中。沙蓄积在她微微起伏的。

苏明安给朝颜架构了一个防御结界，随后驱动椅前往世界边缘。

苏文笙跟在他后。

“你知跨越世界边缘之后，会去哪里吗？”苏明安问。

“会去另外的世界吧。”苏文笙说：“神灵让须怪驻守在世界边缘，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去别的世界。如今朝颜击败了须怪，这里将成为两个世界之间的通——你真的不担心，这会是一个潘多拉盒吗？”

“我现在的行为，应该也在神灵的意料之中。”苏明安说：“苏文笙，如果你现在属于神灵那一方，就不必跟着我了。”

苏文笙笑了一：“我只属于我自己。”

电光火石之间，他忽然伸手，朝苏明安劈去。

苏明安早就料到苏文笙会突然动手，他立刻激活了椅屏障，“嘭”地一声，苏文笙的手掌重重砍在椅屏障上，一大力传来，椅重重往坠落。

“噗！”

海浪溅起，椅坠海中。

隐约的晨光顺着海洒落，苏明安罩在椅的屏障中，耳边满是咕嘟咕嘟的海声。

“你真是……”苏明安皱眉：“是你把我拉这个世界当救世主，又是你让我听从神灵——你到底——”

“唰——！！”

苏文笙挥手，一锋利的月弧扑海底，割上椅的屏障。

【hp-4239！（破防！）】

血红的数字，苏明安的椅屏障足有2820生命值，却被瞬间打破。他到腹一痛，月弧割破了他的腹，大量的鲜血在海中漫，瑰丽的艳红丝丝缕缕地向上漂浮。

苏明安捂住腹，他不相信这个苏文笙是记忆里的苏文笙，要么是他人假扮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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