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什么，特效药最终传递到了谁的手里。”

“我想告诉你们——当年那个手捧玻璃瓶的少年，走了很远很远的路，始终没有放弃救世的理想，他夜以继日地联络各大势力，最后沉湖底。然而他没有死，那个少年，他已经……走到你们前来了。”

他用尽全力移动手臂，缓缓了自己的心：

“这里。”

“他活在这里，他没有死去。他已经……走到这里来了。”

直播的人越来越多，苏明安以第一梦巡家的份开启直播，几乎所有人都涌了来。

弹幕被关闭了，人们只能隔着薄薄的镜，沉默地望着镜里的青年人。

——他知自己对谁宣战吗？

——他前途大好，他未来光明，他为什么要自焚？

苏明安直视镜，金瞳孔犹如湖般宁静：

“我之前查阅过资料，在几十年前，世界上生活着一丽的鸟儿，它的名字已经不可考，但它的外貌与与我所熟知的‘夜莺’很像，我们且称它们为‘夜莺’吧。”

“夜莺的鸣唱非常众，在人类都不敢放声歌唱的世界里，它们比人类要更加勇敢。”

“我们脚踏的这片土地，在沦为钢泥之前，曾经是一片茂盛的森林，夜莺曾在这里筑巢，它们的祖先在此生活了数千年，代代繁衍。它们鸣叫、歌唱，用声音传递它们灵魂的重量，哪怕被人捕杀也不停息，依然撑着嘶哑的咙歌唱——直到，它们被迫害殆尽，最后一只会歌唱的夜莺死去了，森林变成了冰冷的城市。”

“这个时代，我成为了最后一只‘夜莺’。”

他的双手摊开，手中是盟主的面与副的勋章，还有属于苏文笙的铅笔盒：

“所有夜莺皆无法发声时，我的咙仍在歌唱。”

“我想告诉人们——我们从诞生起并非生活在‘钢泥’之中，我们曾经属于‘森林’，在森林里，我们可以大胆地歌唱、传颂，甚至绘画、写作、雕刻……而不是忘却故乡的一切回忆，成为文明的漂泊之人。”

“我想告诉人们——即使‘森林’已经不在，甚至我们要被抹去关于‘森林’的最后一寸回忆，我仍在想象——想象我正脚踏光斑驳的森林之中，绿叶垂落，繁盛开，我行走在山之间，抬起时，日的桃落在我肩。”

“我想告诉人们——冬天不是永恒的，墙上的隙会被填满，园中鲜会盛开。人们会在火焰与狂喊中去。”

“先驱者不该埋葬于文明的异乡，回转时找不到归家的路。”

“以至我承载他们的归途，成为文明的奇迹。”

“各位。”

苏明安缓缓举起了手里的旧日之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