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大脑死亡？还是神的消散？

“今天是第十世界时间2月9日，副本开启的第七天，午一。”诺尔忽然意识到什么，随即语速极快地说：

“谢什么，我没能成功救走你，该歉的是我。”诺尔还在演。

诺尔清晰而迅捷地梳理了一遍苏明安过的大事，旁人听不懂诺尔的意思，苏明安却能秒懂——诺尔是在帮他梳理时间的脉络，以便让苏明安确认——首先，苏明安是否存在认知混，以至于忘记了某一天。第二，苏明安是否经历过小苏的死亡回档，却误以为是自己的死亡回档。

——用泯灭自杀。

苏明安仅仅是询问了一句“今天是副本开启第几天？”，诺尔却立刻明白了，该怎么回答才能让苏明安解决最恐惧的问题。

“……谢了，诺尔。”

苏明安立刻确认了——迄今为止，他没有发过小苏的死亡回档。

他看向屏障外的神灵。神灵并不知苏明安自己也

——因为如果当时发的是小苏的死亡回档，第十世界回到过去，副本外的时间却是正常在走，第十世界的“第七天”在副本外就应该是“副本开启第八天”。

——人类的死亡依靠什么来判定？

但如此令人恐慌的局势，实在令他笑不来，他还是第一次附拥有死亡回档权能的角。这让他越发到第十世界像针对他的陷阱。

他犹如坐着一辆反复停靠的火车，随时可以回到上一站，也随时可以一路疾驰去。

他也不知小苏的死亡回档能力从何而来，只能推测是旧神的能力。

——怎样才能坐上真火车呢？

第十世界以来，他只死过一次——那是他在发现自己的发髻整齐后，他在蓬莱仙岛的桃树自杀，那次发的，一定是自己的死亡回档。

“副本开启第一天，你打通了《楼月国》第1章 。第二天，你开启了《楼月国》第2章。第三天，《少女梦想计划》开启，岛川空发布了猎令。第四天，你的分救了刑场上的山田町一。你作为苏文笙在考时暴了须，逃黑雾。第五天，你开始调查方舟计划，林死亡。第六天，神灵为你举行了天使仪式，你向离明月寻求帮助，并在夜间抵达第一座塔。第七天，朝颜在凌晨三死亡，而我在午一与你相见。”

所以，苏明安现在唯一稍微靠谱的决策——就是复刻那一次的死亡手法。

塔邀约的屏障开始淡化，三分钟即将过去，神灵即将突破牢不可的屏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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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实际上，他需要的是整辆火车回到上一站，而不是坐上玩火车在车厢往回疾驰。这样相当于真火车本没能回到上一站，整辆火车仍在毫不停留地往走。

看着诺尔演戏的样，苏明安心里有想笑。自从他们跨越时间线后，诺尔就总在他面前演戏，又是哭又是歉，以便帮他死亡，演技堪比八档悲皂剧。

有人恶意地在他的火车上放了一辆假的玩火车，想诱导他坐上这辆玩火车。

苏明安凝视着前的诺尔。诺尔安静地等待苏明安的决断。

因为那一次他的死亡，发的是自己的死亡回档，而非小苏的死亡回档。所以如今只能复刻那时的况。

“今天是副本开启第几天？诺尔。”苏明安忽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