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塔……”苏明安很在意今夜的塔。他不能错过第一座塔。

“不会错过的。实在不行，我可以护着你参加第一座塔。”离明月斟酌了好一会，才说了这个词汇：

“相信我吧……救世主。”

十分钟后，车抵达遗迹现场，这里已经聚集了数十万人，等待今晚的第一座塔开启。记者、摄影师、外官、梦巡家们都在现场。

离明月推一把椅，于是苏明安再度光荣坐上了椅。

苏明安到熟悉，坐上椅，就像回到家一样。

即使离明月只把椅推到了广场角落，却仍有一些玩家发现了，于是一传十，十传百，逐渐所有玩家都看到了椅上的苏明安。然而苏明安现在是苏凛的本貌。

“……什么况？我的天哪！苏凛！爹！”玩家们像发现了新大陆。

“这，这是苏凛吧。他怎么坐椅了！”

“好想抱抱他。”

惋惜、遗憾、震惊的绪洋溢，所有人都发现了“苏凛坐椅”这一事实，并很快传开，越演越烈。人们恐惧，叹息，兴奋，接耳。

“苏凛明明不怎么手剧，却能变成这样？”

“……是意外了吗，苏凛卡密变成植人了……八十岁了，坐椅也正常……”

“苏凛居然也会……”

与此同时，远在神灵老家的苏凛本人，对此一无所知。

他了脸上的血，将剑在地面。

第979章 “萧景三线·九年”

他抬，面前躺着——足以将整条走廊铺满的尸。

“……够了。”苏凛说。

神灵的声音从走廊的传来：“我无意与你战，云上城神明，我们之间不存在利益冲突。”

苏凛直起，他已经杀了神灵的很多躯，然而神灵似乎有用不完的躯。如今他们互相都杀不了对方，才能好好谈话。

“所以……连你也不知世界游戏的本质？世界是怎么沦为副本的……”苏凛问。

“很遗憾，我不清楚。”神灵的脚步声靠近。

苏凛收起了剑。既然无法压制，武力也没有了意义。

“我还以为，见到你能得到答案。”苏凛说。

他一直怀有隐忧。

虽然普拉亚稳中向好，可他仍然记得——如今的普拉亚是一个副本世界。它并不是独立存在的。也许，游戏结束后，普拉亚会继续存续。也许，它会随着世界游戏一起消失。苏凛不愿意成为异乡的漂泊客，他只剩七个月的时间。

“我们没有合作的必要，我知的信息远比你知的多。”神灵说：“你既然无法消灭我，不必在此浪费时间。”

苏凛眸光微动。

……

苏明安坐在椅上，闭目等待第一座塔开启。

这时，一个人靠近了他。

“离明月，我来了。”那人微微揭开斗篷，一张与苏明安一模一样的脸。

“萧影，苏明安暂时被神灵控制住了，我需要你的帮忙，解除他上的控制印记。”离明月说。

“好，接来给我。”萧景三说。

苏明安攥扶手，听到后萧景三的声音：

“不放心我？”

“我确实给你留过不太好的印象。我杀人，夺去囚犯的生命——但那些腐败的官员、导致林死去的元凶、恶意控票的家伙、搅秩序的人……他们为什么要活着？”

“现世的正义既然无法审判他们，那我就背负罪恶去裁决。这个世界上，善良的人会被欺负，林奔走一生也没有得到答复，那我就成为恶人，只有恶人——最擅惩治恶人。”

苏明安听着。

萧景三简直像一位黑化的理想主义者，他的理想或许曾经炽烈地燃烧过，连他自己都烧化了，却在抵达最的时候被告知理想不存在。所以他变成了这样，用不被承认的方式去践行理想。

午夜十二，每个人都听到了声音。

……

【第一座塔开放。】

【请各位注意站稳。】

……

苏明安透过影的五，望着前的第一座塔。

它不过是一座塔，开启的时候，能产生多大的动静？无非是产生一个额外的空间，让人们前往一个特殊副本。

但苏明安很快发现，动静确实很大。

“隆隆——隆隆——”

地面开始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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