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听到一声笑声。转过去，居然是神灵在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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祂踩过诺尔的尸，地上的尸很

如果神灵真的可以肆无忌惮杀人，凭祂的实力，哪个玩家能逃过？早在神灵与苏明安缔结为期十天的和平赌约时，苏明安就隐隐察觉，也许神灵不能毫无理由地对玩家动手。神灵可以关住他，但神灵不能杀他。

他们之间有只有彼此知晓的暗语，横跨时间与周目之间。

神灵收敛了神。

至于神灵选择制造假诺尔，而不是杀真诺尔来威胁苏明安的原因——

“虽然不清楚原理，但是犯了某些规则，比如【三更时若是在镜前跪坐，需得起半刻，否则会突然爆血而亡。】、【某区域在半夜不能靠近，如果靠近就会突然溺亡。】等规则，就会死亡。”

回应的暗号很简单，就是轻轻地抱一。但是诺尔没有。

苏明安说：“第十世界开局，最令我在意的不是梦巡游戏，也不是什么符篆矩令，而是女装诺尔。”

早在那时，苏明安就在思考神灵一个假诺尔过来的目的。现在发现，原来是想让苏明安害怕，毕竟他不怕自己上的任何痛苦，唯独不想失去队友。

岛川空瞳孔地震。

“所以，岛川空。”苏明安忽然一转矛，看向岛川空：“——你到底为什么敢刑山田町一？神灵是否忽悠了你，让你觉得山田町一是假的？”

苏明安摇：“别误会，我的意思是——【外地人需要女装，才能在夜间免疫即死规则】。这些无不在的【即死规则】，是令我最在意的分。”

苏明安说：“‘认知即存在’。岛川，你被迷惑了。”

神灵诺尔死亡的假象，大概是为了让苏明安被迫答应祂的某个条件——应该是神灵之前提的“让苏明安成为大天使”的条件。

如果神灵造的不是诺尔，也许苏明安就真信了。毕竟吕树、山田之，与他本没有暗语，在这张况，苏明安也许会分不清他们是否是真的。

“我承认，作为那群人拼死呼唤过来的人，你确实比我之前遇见过的所有人——都更锐，更适合世界游戏。从历史角度考虑，你也确实是最适合对抗我的人。”神灵掩住笑容：“但我们不是敌人，小苏。我你成为大天使，也是想帮你。我能赋予你更大的力量，你能非常顺利地通关所有塔。”

从规则的公平，就可以推测。

这还是苏明安第一次看到神灵这么真实地笑，好像祂真的觉得很好笑。苏明安意识看了自己的san值，还是50，很安全。

“苏明安。神灵大人可以杀人，我见过神灵大人惩戒罪人，罪人真的会死。”岛川空突然说。

久都没弹钢琴了”的时候，诺尔没有回应。

岛川空瞳孔一颤。

苏明安有些意外地看了岛川空一，这个人居然是嘴的，他还以为她也退化成不嘴的谜语人了。

岛川空：“……”

“你笑什么。”苏明安说。

简而言之，神灵急了。

苏明安说：“神灵能杀人的原因——是因为这些人犯了某些【规则】吧。”

“我更喜靠自己的力量。”苏明安说。

“你不能没有理由地随意击杀一名玩家，对吗？”苏明安笑着：“不然你现在就去把真诺尔抓过来，而不是一个假象忽悠我了。”

可惜，恰巧是诺尔。

“神灵大概同理。神灵只能杀死犯了某些【规则】的人。”

苏明安听得发麻，他还是一回听到这么恶心的称呼。小黑的起名平都比这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