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瓷反着月亮的碎光，细碎的光影柔和宁静。

离明月望着苏博士，神像一匹清透的纱，苏博士诧异地发现，他很难从这神中挣扎来，仿佛有什么无法言说的东西住了他，让他想起中古时期被封存的画作，雕刻在彩绘玻璃上悲悯的大天使。

“你说的基本都对。”离明月开：“但有一不对——我是想让那位异界之人过来的，我也希望文笙能成为那位异界之人的‘原初’。”

苏博士：“为什么非要异界之人过来？”

离明月：“救世。”

苏博士：“您的意思是，神灵引那位异界之人过来，也是为了救世？”

离明月摇摇：“不。神灵是为了灭世，我是为了救世。”

苏博士：“您和神灵都想引那位异界之人过来，他到底有多大能耐？”

苏博士到世界观都被颠覆了——一个异界之人降临到一个中生的上，就可以灭世或者救世？那位异界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，他到底有多大年岁？又有多渊博的智慧和多大的本事？

离明月放酒杯：

“他选择救世还是灭世，都在他的一念之间。取决于——他所能看到的面板，给了他怎样的条件，许了怎样的奖励。”

……

【“喜这工作吗？”离明月在前面说。】

【“嗯？”苏明安应声。】

……

“所以我保护这座小城，等待他的到来。那时他最先见到的，会是作为教父的我，而非在上的神灵。我会带他去救济居民，让他看到这座小城的苦难，让他看到战争的残忍与神灵的无，让他看到生活在火中的绵羊，这样，他就会倾向于选择救世。”

……

【“救济城中的居民，得到他们的谢，让他们摇摇坠的生命得以存续，让他们继续心怀不可能的希望，存活在这人世上。让他们祈求本不会怜悯他们的神灵。”离明月说：“这就是教会的工作，你喜这样的工作吗？”】

……

“不过，我想，就算我不让他看到这些。他也会倾向于救世的。”

“倘若他不走这座小城，选择考公结婚，我也尊重他。虽然我知这个可能无限近于零。但在这座小城，他是绝对安全的。”

……

【苏明安沉默了一会，缓缓：“不喜。”】

【“可惜，我还想着，如果你喜这工作，你以后可以接替我的工作。这样一来……”离明月的语声顿了顿：】

【“就算你不去考，不去上北清大学，不去接都市守护……你不这些也可以的。”】

……

“当他走小城，神灵就会第一时间发现他的位置，他会无法避免地卷命运的漩涡中。这才是一切的始端，是命运钟声的第一声敲响。”

“未小城，皆为序章。”

苏博士握酒杯，瓷杯发清脆的声音。他努力消化着离明月的话语，心中被震撼充满：“神灵……为什么要毁灭我们？”

离明月说：“因为我们都是浪费资源的东西。”

苏博士到不可思议：“我们是神灵的信徒，是祂的力量来源，凭什么说我们浪费资源？”

离明月只是沉默。

良久，苏博士冷静来：“好吧，那么原初的事暂且放一边，我们来谈谈这次的正事吧，关于我一开始就说的特效药……”

离明月说：“我说的，一直都是正事。”

苏博士心停摆了半拍。

一无意识的、火的从他的心脏蔓延。他有些期待离明月接来会说的话。

离明月住了脖上的十字架项链，月光洒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，仿佛未披的惨白人骨：

“——第五十位lk the fire（传火者），必须是苏文笙。”

“嘭！”

一声重响，苏博士拍着桌站起，全颤抖。

他觉自己仿佛早已被卷了命运的洪，像一片秋叶在疯狂席卷的海浪中上颠簸，无论怎样都无法逃离。他仿佛听到了律动声，命运的律动声。
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他明知故问，心脏都在猛烈动着，一震撼、喜悦、激动的绪充盈了他。

“……”

离明月沉默片刻，直视他的睛。

在他期待的视线中，离明月说：

“你已经猜到了吧。”

“因为你们所有lk the fire（传火者）——最后再加上苏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