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
萧景三听了，叹息一声：“彩。你几乎把我的所有行为都推理了来。绍卿，世人就是这样愚蠢——任何一件事，哪怕是一件再离谱再荒谬的事，只要传颂的人够多，只要相信的人够多，它就会成为世人中板上钉钉的‘真相’。”

苏明安淡淡：“这世上本没有神，是人们的视线，让一个人最后成为了‘神’。”

萧景三闻言，抚掌大笑：“正是如此。就像第一玩家一样？”

他拍了拍手，周围的仙们渐渐围了上来，堵死了苏明安等人的路。

如今，苏明安等人也算看清了这些仙的本质——这哪是什么仙气飘飘的仙，本就是普通人类，他们穿上一白衣白裙，化了像仙人的清冷妆容，明明只是spy，但在“集无意识”与敬畏仙人的神影响，人们就会意识认可这些人都是真正的仙。

莫言看了一之前给他们带路的仙女，他大吃一惊——这位仙女的脸上有很多皱纹和痘痘。明明他之前看时，仙女的脸上还是光洁如玉。

“我们刚才……被集无意识影响了。”莫言喃喃。

他终于察觉到了“认可”一词的恐怖。在这个世界，只要你认可，你就会被迷惑，你就只能看到你想要看到的东西。

仙女其实并没有永葆青，只是莫言一开始就认为她是蓬莱仙岛的仙女，他才只能看到她完的一张脸。现在莫言意识到了她不是仙女，他才能看到她满是痘痘的本貌。

……竟然是这样。

这事实被揭的觉，令莫言冷汗直冒，全打颤。一后怕从脊椎往上直冒，充满了他的大脑。

见非实，耳听非实。

一旦被迷惑，除非等到真相揭的那一刻，你都将对自己的愚蠢一无所知。

——当一个苹果的外貌是梨，社会对它的认知也是梨，大多数人见了都说它是梨，那么，它就真的会成为一枚梨。

这改变是真实的。

苏明安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副本的难度。所见可能并非真实，所听可能并非真实。

“但是，你只猜对了一半。”萧景三笑。

“一半？”苏明安心中响起危机，他觉得萧景三可能是要动手了：“萧景三，你可要注意现世的况。”

苏明安这句话是在暗示——萧景三，我是旧日教廷的成员，你现在要在游戏里对我手？

然而，萧景三只是摇摇：“你可能误会了，现在的我并非现世中的萧景三。”

……嗯？

苏明安听明白了——萧景三的意思是，他现在是《楼月国》中的npc，而不是现世中的那个梦巡家萧景三。

这是游戏npc在自己行动，并非现世萧景三在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