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玩家，第一玩家！”这个瘦瘦的小伙一副亚洲人的面孔，此时求饶起来也是非常亲近，他动弹不得，珠却一转一转的：“你不会杀了我们吧？我们都是战力有五六百的端玩家，论世界也能排到前几千几万的，上积分很多，你要是杀了我们，我们的积分可就全清空了！”

“是啊，第一玩家。”他旁边一个小个女生立刻接：“而且我们一死实力也会清空……之前的一切就白费了，你放过我们，我们还能挣取积分——大家都是为了全人类不是吗？”

苏明安没笑，弹幕倒是看笑了：

【刚刚还要喊打喊杀，现在这话居然说得……】

【老义狗了，这双标的有突然啊。】

【怎么说得的，这也太厚脸了……】

【“被偏的就是有恃无恐”，可能他们以为他们自己很重要？】

【非竞争类世界都有人杀人，这阵营竞争类世界你们鼓励不杀人？想什么呢？】

【额……零价值的我们也没资格说这些吧，我到现在还在书店着看直播……】

【……】

弹幕都看得明白，苏明安也懒得和这群人说教。

他佩的匕首，在对方不能动弹的期间割了他们的咙。

由于是一个个割的，他的动作不快，让排在后面的人有了反应时间。

在看见他们的同伴突然咙冒血，在亿万人前死得那么凄惨之后，排在后面的人怕了。

“你——你算什么第一玩家！”排在第五个的，小个女生突然尖叫起来，她激动之时，脸上的雀斑一粒粒的，像扭动着的黑虫：“一包容心也没有，还对自己的人类同伴手这么残忍——”

她的声音沙哑又尖利，透着厚的绝望。

“而且，你是第一玩家，就不能看在大家都是龙国人的份上……”

“唰！”

旁人的鲜血溅上天空，她睁着，不自觉地颤抖着，只看见有血糊糊的一片从她的角，带着一重的血味。

“有的时候，我会奇怪，为什么现在我面前的，总会是你们这样的一群家伙。”苏明安甩了甩匕首上的血，向第四个人靠近。

第四个人是个形大的黑人，他此时沉默着，接受了败者为寇的局面，没有像前三个人一样又是哭嚎又是求饶。

“你说得对，第一玩家。”这时，黑人开了，他的语声很低沉，但却很定：“……你是对的，是我们在这个副本选错了路。”

苏明安割断了他的咙。

他走向小个女生。

“你，你……好吧，等等！苏明安！”小个女生似乎有话憋了很久：“我在翟星上认识你！”

苏明安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“——我以前是和你一个中的！你在一班，我在十三班，你在国旗讲话的时候，我就见过你的样，我们也一起上过育课，不知你记不记得……”小个女生话说的很急：“虽然我知你肯定是不记得了，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

小个女生抿了抿嘴，面对着面前那连杀三个同伴的匕首，她的语声都有些颤抖：

“……求求你，放过我这一次，就这一次，求你了，我真的不想被清空实力……

朱老师他们都夸你是好好学生，如果老师们也在看直播，也不希望你变成现在这个样……”

她的神闪动着，泪一瞬就染来了：“饶了我这一次，好吗？我同学也在看直播，我不想被人看见我被割断咙的样……”

“行。”

苏明安说着，收回了匕首，似乎在背包里翻找着什么。

“谢谢，谢谢你……”小个女生立刻连连谢。

她看到面前的第一玩家似乎在手，而后，她就看见对方的手，缓缓抚摸了上来。

在受到一温度现在自己的太时，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
“这方法相比其他，不算痛苦，是非常不错的死亡方式。”苏明安说：“验一吧。”

他的指尖，一片漆黑显现来。

小个女生微微一愣。

而后，无与比的痛楚瞬间刺来，烈的窒息包裹住了她。

她的前一瞬沉了黑海，在被剧烈的痛苦包围，全都泛起脱力的失重时，她甚至连自己都再也受不到，像是一只坠海的鲸。

她想要息，却连呼都不到，想要睁，却只能觉一层又一层的雾在将她一埋没去。

什么也看不见，什么也受不到。

……太恐怖了。

……太恐怖了。

……这死亡的无助和恐惧，她再也不想验一次。

对方，本没有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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