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安合上了杯盖，将杯磕在桌面上。

清脆的响声将于极度状态的岛川晴吓得一抖，她眨着睛，两行泪就这么落了来。

“把直播间关上。”

苏明安说。

“我，我已经关掉了……”岛川晴小声地说，声如蚊讷。

那么卑微地歉，像是抛弃了所有尊严，要不是她早就关闭了直播间，恐怕那些言论连她自己都看不去。

“好，我也关。”苏明安说着，开了直播间的理栏。

他注意到直播间的理栏似乎更新了一些东西，比如弹幕净化，设置房之类的，但他基本没有过，所以还没有注意到。

他拉开理栏，朝着关闭直播间的方框去。

弹幕看上去分外着急：

【等等！你要什么！】

【孤男寡女，突然关闭直播间，你给我先说清楚啊！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！】

【我缺这时间吗，别关别关啊！】

【……】

直播间的弹幕一晃，瞬间清空。

苏明安收回手，将终于清净来的窗关闭，看向跪着的岛川晴。

“你，你……”

岛川晴想要站起，膝盖却好像已经被痛得失去知觉了，连都移动不得。

从过来时，一路走过廊，走上楼梯的时候，她的脑中就像悬挂了个表针，在不断眠自己。

……无论付任何代价，无论自己的尊严受到怎样践踏，她都无所谓，无所谓……

她是扶桑人，站得起，放得，只要能获取最终的成果，那么过程怎样坎坷都不重要。不破不立，她可以暂时成为一个失去了一切尊严的傀儡。

……只要能为了，她变成什么样都可以。

她想着，闭着，形不再颤动，就像是不再害怕了一般，伸手。

“——别动手动脚。”

而后，好不容易定决心的她，听到了令她极其崩溃的语声。

她睁开，看见苏明安伸了手，手上握着一柄剑。

剑尖的一端，正搭在她的肩膀上，剑刃贴近她的咙。

只要苏明安手一动，她就会首分离。

岛川晴伸的手凝在空气中。

“哭得我很不习惯，装得也很假。”苏明安说：“为了避免你整什么谋，还是这样谈话比较安全——说吧，谁胁迫你的，你又是为什么而来？”

岛川晴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剑尖，原本好不容易放的骄傲的心，仿佛裂开了一纹。

她裂开了。

“你，你居然……”她似乎想要说什么，但还是收敛了中的怒火，恢复了一副极其谦卑的样。

“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，不习惯说话拐弯抹角，也听不懂你的暗示。”苏明安说：“不要说什么里胡哨的，你的目的，你的价值，说来。看在你能对自己狠心到这个地步的份上，我听着衡量一，看看能不能达成。”

……岛川晴听明白了。

对方，本不是因为她歉的容、她献的行为，而准许她一步说的。

而是，纯粹因为她对自己狠的勇气，而认可她的。

他只是看重她敢这么作践自己，敢用这姿态面对他的勇气。

……换句话说，他的里只有价值。

而现在的她，暂时在他里有了价值。

“我……”

岛川晴微微一动，就觉那寒凉的剑尖贴着自己的脖颈。

她有些气，但还是将此行的目的直接说了来，生怕再拖延自己就没了命。

“我们想邀请你，加古武联盟。”她说。

……古武联盟？又是什么东西？

苏明安突然想起了吕树。

吕树的螳螂似乎从一开始就非常厉害，如果说吕树是古武世家中的佼佼者的话，那么其他的传人应该也不差。

岛川空和岛川晴，似乎一开始就是古武世家的什么成员。

“吕树也是其中的？”他问。

“不。”岛川晴摸着淌着血的额，声音很轻微地说：

“古武世家，不会接收被灭了族的遗存人员。”

第156章 “你不是喜我吗”

……灭族？

苏明安一早就发现吕树是独来独往，背后没什么依靠，他原本以为他格如此，没想到这人边也没有家人了。

“古武联盟是古武世家所组成的，一个大型组织，和联合团类似。”岛川晴说：“但不同的，联合团在明面，为了绝大多数人的利益而存在。古武联盟则在暗面，我们会选择巅峰的古武世家继承人行培养。”

苏明安明白过来了。

联合团毕竟还是明面上的组织，还是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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