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的自己。

女人那弹琴的姿态瞬间变了，她像是枯萎的一变得鲜活，语气极度温柔:

“你在这个世界。”

苏明安听见女人教导“自己”的声音。

“……无论如何，这个世界。”

她继续说着。

女人面的朦胧自主散去，苏明安看见，她那一瞬望过来的神，万籁俱寂又璀璨至极，像心甘愿的溺死之人。

他冷哼了一声，转就走，再不停留。

“——明安，你和我不一样，你的神是真实的……你的，是妈妈最珍贵的财宝。”

后传来女人祈祷一般的语声。

钢琴的乐声越来越快，一音符从后方迅速追赶而来，伴随着女人那不散的语声：

“——明安，你的神，你拥有那般烈的神，真是漂亮极了。”

他脚步不停。

琴声一阵阵传过来，追逐着他的步伐。

“——冬日的风，山的雪莲，海的明珠……你是我能想象到的一切，你是妈妈最光明的瑰宝，永恒的骄傲……”

他的步伐突然停住了。

一只手从方猛地抓了他的手臂，他侧过，看见那只抓上来的手上满是鲜血。

女人不知从什么时候突然现在了自己旁边，她脸上的朦胧完全散去，是一张漂亮的，杏仁眸的女人容颜，与他很像。

她的脸上染满了血，正一一顺着她的面颊。

琴声还在漂浮着，像一波波海浪朝他涌来。

女人的神盯着他，像是用她的眶将他锁住。

她有些费力地张开嘴，一字一句：

“……明安，你是我世界的唯一。”

“无论如何——”

她的神很沉，她的手却越来越没有力气。

苏明安把手搭上她的手，而后一，把她的手指扒开。

“——这个世界。”

她像是宣告一般说着这句话，而后自己松开了手。

琴声骤停。

耳边传来玻璃破碎般的声音。午后的房间化作碎片一散去。

在苏明安的念牵动之，这个梦境到此为止了。

“你应该到悲哀。”苏明安对着地上女人余留来的一滩血说：

“过了八年，你留在我记忆里的，呈现在我梦境里的，还是这么一个荒唐的模样。”

“你该庆幸父亲把我培养成了现在的我。”

“我会这个世界，但不是因为你。”

“……别再现在我的梦里。”

他说着，再不看那个景象，而是闭上，放空自己，放任自己更沉的梦境。

睡眠中，他什么也没再梦见。

这一梦，睡得很沉，很，像是陷在了白云中。

他觉不到任何事，也受不到任何烦恼……就像是曾经在翟星上无数个无梦的夜晚一般，在寂静的黑夜里，前无星也无月。

……以至于，当他刚刚睁开，迎接着个人空间闹钟定时的满面晨曦时，中还犹带未醒的迷茫。

他坐起，一边着睛，一边着手打开论坛。

……

【——主神空间再现恐怖杀案！榜三德华与榜四吕树双双死——人类斗再无休止，我们是否还有明天？】

“……”他盯着这行被置的字，双朦胧，像还未看清晰。

个人空间模拟的晨曦落他的睛，璀璨到，他眯了眯有些酸涩的睛。

“假新闻？”

他喃喃自语，开论坛置帖。

而后……他看见了12区服绿化树林边，被炸得只剩一片蝶翼的蝴蝶尸。

小红。

他往继续翻。

躺倒在丛边的，是一截螳螂的断刀，碧的，于刚刚亮起晨辉的早晨中闪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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