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，到底应该是她的谁呢？

“茉莉，有一个幽魂寄生在了你的上。”苏明安缓缓说着：“白天你没有记忆，是因为它接了你的。因为它在，小镇的每一天都会死去一个镇民。”

“……是，这样的吗。”茉莉怔着神，突然，她抱住了自己的，似乎有着什么记忆正在被唤醒：“我，我想起来了，好像是有一个人，她有的时候会陪我说话，有，有的时候，她也会给我讲述外界的故事……”

她说着，突然一僵，而后，她的神剧烈地颤抖起来：

“不。”她喃喃自语：“她不是什么人。”

苏明安静静地看着她。

“她是，我的神。”茉莉神有些呆滞：“我似乎一直在等着什么人，然后她就来了……她陪我说话，让我持着活着，她知晓一切，有着无上伟力——她就是我的神。”

苏明安别过去。

看着样，茉莉是不可能让幽魂去牺牲的行为来了。茉莉已经把幽魂当成了神。

他对此没什么慨，本来就是顺手而为，能救就救。若是不行，就让这个特里里镇继续这么去，这一切都是茉莉和幽魂他们自己的选择，自己终究只是一个过路的旅人。

“但是，不，不对。”茉莉的神突然落到苏明安上。

她的神里多了一些与全然单纯不同的东西。

“灯塔哥哥，你告诉过我，你给我讲过别的故事……”她说着，语调低缓，像是叙述一般，低声说着他曾说过的话：

“【……我看到了你们白天所谓的放逐，也知那些人其中必然有着无辜的冤魂。但只是为了满足绝大多数人的祈愿，为了满足整个镇的前，他们被突然牺牲了，而这个牺牲并不需要经过他们自己的同意。】”

她抬起：“之前，你问过我，这样的制度是否合理……现在我觉得，这样的制度，不合理。”

苏明安用着一全新的光看着她。

“【因为无法接受事实，她将荒谬泛滥开来，便化成了她所谓的真实】。”茉莉低声说重复着他曾说过的话：

“灯塔哥哥，现在的特里里，是病态的，是荒谬的。而我理想中的神明，绝对，绝对，不会因为什么原因，就让无辜的镇民，为祂去死的。”

“所以。”她抬起，中带着难得一见的定。

“以前的我或许真的会一直信奉着她，但现在，我明白的——她不是我的神明。”

苏明安笑了来。

他笑得很真实。

一刻，他看见了，那一抹漆黑的幽魂，从茉莉的上飘了起来。

它渐渐凝结，成了一个女的模样，由于只是一片漆黑，她的面貌看不清晰。

“这是你的答案吗，茉莉。”幽魂看着她。
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茉莉定地说：“我的神明，名讳泊里。对不起……但我不会再去拥有第二个信仰了。”

米切尔的狠狠一颤，他似乎也想要落泪来。

但最终，他只是地叹息。

……

幽魂消失了。

在听到茉莉的回答之后，它从茉莉上升腾起来，消失了。

茉莉不知它去了哪里，但上那骤然加沉的负重在告诉她——幽魂离去，她这个苟延残的存在也要死了。

她的视野有些模糊，连呼也越来越慢。

恍惚间，她好像看到有一抹漆黑的存在涌了上来，而后，轻轻地贴住了她的嘴。

幽魂亲吻了她。

虔诚又温柔，浅淡而克制。

【茉莉，活去。】

她隐约听到这样的声音。

【我走了，我放过你。】

【——去追寻你真正的信仰吧。】

【我是你曾经的神明，但或许……在漫无声的陪伴中，在所有狂信者的荒诞中，你也逐渐成为了我的神明。】

【所以，我放过你。】

她想要留住这个声音，但一切都在渐渐离她远去。

幽魂为什么会走？她不明白。

明明只要她被烧死，幽魂就能继续统治去了啊？

——她听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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