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接过，摸过那柄雪一般的剑，中带着追忆。

“——现在应该怎么办？”杨旭看了沉默不语的筱晓：“他手里的就是那个让一切结束的心了吧，苏明安，你要怎么选择？”

苏明安看着分手里的心，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几人面前。

保留心，那么明溪中学的一切都将持续，在没有外来人闯的境，这里的学生老师将继续平静地生活去。

沈卓，沈雪这两个最完的实验品都已经死去，剩的人都是没有自我意志的失败品。张劲飞可以继续洗他的拖把，将整个寝室拖得一片渍渍的。李鑫也可以在张劲飞的看番声中，继续写他的作业，将那仅剩两人的寝室维持去。

他们白日上课，晚上就寝，严守校规，重复等待着不可能到来的考，甚至不知自己已经死了。

……但如果选择碎心，所有人都将死去，明溪中学将陷沉睡，再没有人会因它的“校规校纪”而行动。

面前的选择，似乎并没有完全的对错。

“这个选择，还是给当事人来选吧。”苏明安看着沈月：“沈月，在我们结束了副本后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
“我是，能自主行动的观测者。”沈月说：

“我会跟随玩家的攻略程而改变，去往一个世界，在那里独立地生活……”

“那么，汪星空。”苏明安看了地上的骨架，那里正有个少年正缓缓抬起来：“你的选择呢？”

汪星空还活着，尽他上的已经呈翻卷的恐怖之势，但他还活着——因为苏明安手中还在发光的心。

在被揭穿之后，为“猎杀者”，等待他的宿命将是和着这个副本的世界一起永眠。

如果苏明安碎心，没有意外的，他也会随着骤然失魂的学生们一同彻底倒。明溪中学将归为永恒的寂静。

汪星空抬起来。

他面上血糊糊的，但依稀能看到他脸上的笑容。

“没想到在失败之后，我依然能够在这个只有我一个人活着的学校里，得到永恒。”汪星空看向他：“明安安啊……别碎它，让我永久存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