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粉丝量变多了，意料之事。

苏明安打开首页一看，便看到了一整页关于自己的帖。

【天才还是疯？理智还是疯？】

【论第一玩家行为的意义与思考】

【主神空间恐成最危险之地！】

【关于苏明安理论前后相反与自杀行为的思考】

【灯塔系永存——但他还会回来吗？】

【吕树/艾尼/诺尔/阿夫…前榜玩家集联名，呼吁将主神空间打造成绝不能争斗之地，维护人类栖息地的安宁和平】

【最狂的殉者，他用生命开辟的光辉未来，岛川空将不可避免地被推上王座】

【跟踪苏明安前后行为全过程，分析第一玩家的心理与思想转变】

【他是未来的代名词，所有人都本该被拯救】

【一个贪生怕死观众的忏悔:我为他的行为所震撼，我决定场参与游戏，我将成为灯塔系永恒的支持者】

【……】

世界论坛前面的帖全是比较理智的思考贴，至于后面的则不能一概而论。

有人认为他的行为将被神化，有人也认为这不值，他们将各绪席卷整片论坛。

同时地，苏明安也注意到自己的私信栏在疯狂动。一打开，便是吕树99 的私信——毕竟自己只加了他和虞若何的好友。

就在他想要看看这个家伙说了些什么的时候，就听到面前窗外一直“咣咣咣”地在响。

“……”苏明安重新将窗帘拉开，看见几乎将脸都贴上来的虞若何。

她的杏仁里有着满满的专注，似乎一心想要将他“拉回正”一般：

“……不要再这事。”

“哪事？”

“……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？”虞若何的睛牢牢盯着他：“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自杀……你知这会造成多大的震动吗？你知不知有多少人在看着你的一举一动？”

“我知，所以我才这么。”苏明安说：“所以，这和你把我关起来有什么关系？”

虞若何微微偏过。

她有些不自然地开：“为第一玩家，你应该的是在擂台上击败岛川……而不是这事……总，总之……”

她了一气，像是有了莫大的勇气，再重新偏过看向苏明安时，那隔了一层玻璃的里已满是定：

“……答应我，一个合格的带玩家，好吗？”

“你指的是？”

“像你的分那样……”虞若何的手贴在玻璃上，渐渐蜷起了手指：

“……分也是你人格的一个可能，那就意味着，你也能变成那个样对吧？”她笑着说：“在私里，你可以是你。但在全世界的所有人前，庄重，温和，善良，好吗？”

虞若何有关注过世界论坛。

她发现，观众们对突然现的分普遍接受良好，并纷纷表示，在第二世界中跟着分的视角观看直播，可比之前的验好多了。无论是温柔的态度，和观众的友好，分看上去都比苏明安本太适合一个“第一玩家”了。

他们甚至为那只是个分到遗憾，甚至有人提，要是两者个换，这个本变成分就好了，或者以后直播脆固定在分视角上算了。

她不赞同他们的提议，但无法否认的，她有些动摇。

在终于难得接到他，甚至胆大妄为到把他带到家里的她，有些期许地想着。

……自己，是不是能起到作用，以至于……帮助他成为，那大家都喜支持的人？

苏明安看着她。

他的目光微微变了。

“我记得，在第一世界结束时，”他的语声很缓：“你曾经告诉我，你认为我只是一个厉害的学生，但现在你告诉我了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回答，你在劝我——你也想要我变成……”

他没有再继续说去。

……

【“——苏明安?你怎么在这里?台上那个，是你分?”】

【“——是啊，据说分也是我人格的一个可能。但是要让我变成那个样，还不如直接杀了我……算了，杀了我也没用。”】

……

【“——但你是能变成那样的，对吧?”】

……

虞若何的神有些凝滞。

这一瞬，她看见了他望过来的目光。

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，明明这么近的距离，她却已经渐渐看不到他底里的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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