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在我失去神力和记忆的时候创造了一个真空的谎言环境，就好像……”西奥说，“就好像因为我失去了能力，就不再是跟你平等的个了。

“但你没有。因为……我不知，或许是因为你可以那样，所以就没有。”

这是一个替代品。弗雷德的替代品。

“天呐，奥古斯特！你不觉得我必须要用命令才能够从你嘴里得到真相，这个事本就非常可笑吗！”

“不，我绝对不会……”

他的话没有说完，像是被什么突然打断了，缓慢垂，沉默地坐在那里。

“我是说，我能大概猜到。这段时间我也没闲着，通过默兹力那边查到了一资料，关于当年的托亚扪事件，以及，关于我自己。”

“你现在会求我，也不是自真心，只是不得不。是因为你仍然需要我，但是已经不再拥有同样的权力了。”

而奥古斯特只是震惊的看着他，半晌，才说一句，“不。”

“我很抱歉，但我不是虫皇，我不是位权重的军雌，我很多时候想的并不是如何理智的解决问题，而是想要得到一尊重和，而你给不了我，你给不了我，你明白吗！”

“你要不……考虑打掉它？”奥古斯特在过去的三十多年都没有再生育，显然也不是因为不能。现在却怀了，西奥大概能猜到他是什么想法。

“不，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……”

“你从来没有想，但是你的确那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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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古斯特摇，痛苦在那双蓝睛里浮现。西奥假装没有看到。

“你可以杀了弗雷德，因为你有苦衷。你也可以囚禁我，然后限制我的行动，因为你怀疑我被染了。但是有没有可能，你其实一直都可以选择告诉我。”

“你知，但仍然要赶我走？”奥古斯特问。

“我……”奥古斯特的表说明，他完全不明白。沉默片刻后，他只是说：“我要怎么，你才会允许我留？”

”

但西奥这次没有被奥古斯特打断，他继续说了去，“或许等过一段时间，你再回看，会发现这只是怀的副作用，一些激素和神力波动，还有其他的……”

“奥古斯特，我承认，我仍然喜你，但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再信任你了。”

“西、西奥……”其中的一只手蜷缩攥，大概正在忍耐着什么。

“西奥！”奥古斯特终于抬起了，西奥这才发现他的额上布满了冷汗，呼急促，脸苍白。

“我并不希望你现在就决定。但是，至少考虑一好吗？”

“对不起，但我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了。”

“你不可能一辈都在躲藏，一辈的逃犯。你一定会想要办法东山再起，到那时候，或许你也会认可我的观……”

“是因为、因为我杀了弗雷德，还是因为我之前对你……所以你不肯原谅我，在惩罚我，是吗？”

他的另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腹，“我的肚，不太对劲……”

“西奥……”雌虫的蜷缩得更，后背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显然他并不喜西奥正在说的这些话。

“我们现在之间的和平，是因为权力地位的调换。但你不可能永远只是一个逃犯。第一军团还在外面，皇家护卫队也没有彻底完。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。”西奥叹气，“迟早有一天你会回到那个位置上，到那个时候，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再次……”

“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。”西奥说，“理智上我可以理解你的行为，你是为了更多的利益，因为你是虫皇，你要考虑的事有很多。”

“我知这是你的，你的虫，应该由你自己来决定。”

“求你了，看在虫的份上……”

“你可以用神力要求我，就像这次一样，命令我说真相，我不会反抗的！”奥古斯特说。

哦，对，他们还有一个虫，所谓的结晶。结果到了现在，这也成了一份负累。是他的负担，更是奥古斯特的负担。

西奥也会想让他留，如果他们还在一起的话。但事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，或许这个的存在和到来，已经不合时宜。

他本来没有想这么说，但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这样。西奥意识到他的眶不知何时有些。
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因为虫你会受很多的限制。你会需要信息素，会没有办法消除标记，还会继续受到我的限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