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完全是。

失去神力的西奥，再也无法成为他的最后一防线。

失控的枪支并没有响起，但已经足够警醒。

然后，他突然在同一天得知了三个消息。

“你难觉得，不告诉他，就能回到过去吗？”弗雷德质问，却只得到了沉默。

但小弗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，“可是咨询师说……”

为莫德神兵，这对于其他虫来说的致命伤也不会让他立刻死亡，而是迅速卵化状态，牺牲神力来补足重要的官组织。但卵化状态已经极度危险，因为对外界环境的要求十分苛刻，稍有不慎，就会死亡。

不知是不是阿弗还在记恨他，所以不肯梦。又或者是他为了抵抗那疼痛的诱惑，将睡眠压缩到了极致，所以连梦也没了时间。

在清醒的状态，他会立刻被那灼的、剧烈的疼痛所席卷。

奥古斯特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为什么小弗会突然回来，突然想要手。

二，自己怀了。

“你还会梦到我……死在您的面前吗？”他的虫崽问。

他以为虫崽是对他选定的继承者不满，但现在看来，似乎也不是那样。小弗好像只是单纯的，在关心他。

但事态也并未像奥古斯特以为的那样失控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腹，毕竟，里面还有一个新的生命。他不敢、也不能放任自己失控的状态。

。”

离开的时候，至少从外表看来，奥古斯特跟来的时候，没有任何区别。军装整洁，毫发无伤。

奥古斯特摇，“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
等名字稳固之后，奥古斯特的确没有再过格的事。如果确实有需求，鞭和普通的电击，就足够满足他。

然后在这无法控制的惨叫和难以忍受的剧痛当中，获得片刻的、诡异的安宁。

三，西奥给自己留了一封遗书。

但距离太近，尽只是小型枪械，大片肤会立刻被灼烧，肌被贯穿，骨被击碎。鲜血涌，单侧肢完全失能。

但那渴望偶尔也会撕咬到他无法承受的地步。这时候，奥古斯特就会独自前往治疗室，略过前方的各鞭、拍、电击，直接从后方翻找枪支。然后脱掉所有衣服，抵在大上，脆利落地开枪。

所有虫都以为他指定继任者是因为西奥，就连小弗也是这么认为。但不是的。

“不会。”奥古斯特答。

一，西奥疑似染。

再后来，西奥跟小弗特地聊过一次，那之后，小弗就再也没说什么。

他闯灰铁建筑群，叫停了那场手术，将雄主成功抢回到自己边。只是……

最开始的剧痛过后，麻木会很快上涌。奥古斯特会用冷冲净伤、以及地板上的鲜血。同时，用神力快速愈合。

在奥古斯特的请求，西奥用神力将自己的名字印在了侧的肤上。这个过程非常缓慢且持久，每次只能写一笔，一笔要用至少一周的时间。

万一伤到虫怎么办？

奥古斯特知，小弗在关心他。但事实上，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弗雷德了。

但只有他自己知，有时候，枪会失控，不再指向四肢，而是心脏，或者大脑。

奥古斯特重新夺回了的控制权。生活总算重回正轨。

但就在这片刻的沉默中，弗雷德突然捕捉到了什么，然后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计划周全的退位、不告诉西奥真相、怀上一个新的虫，甚至于，对他在军队中的发展不闻不问，或许真的是因为……他想要回到过去。哥哥事之前的过去。

然后他们接吻，哎。

因为治疗室完全隔音，不是枪声、叫声，还是挣扎、清洗，都不会传去分毫。

整个过程来，大概需要几个小时。

所以，如果他在封闭的治疗室卵化，也就跟缓慢死亡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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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刚开始状况的时候，小弗曾经尝试预过几次，但因为距离太远，他并不清楚细节，而且每次都会被像这样脆地回绝。后来大概是失望了，问得便少了。

噗！装了消音的手枪并不会太响。

“不咨询师说什么，这都是我自己的事。”奥古斯特冷冰冰地打断了对方。

“我能看来，雄父他很喜你。”小弗又问，“你就没有想过，告诉他哥哥的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