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纳德从小就肤白，又了一张娃娃脸，明明比弗雷德年纪还要大几岁，看起来却还像个未成年。

弗雷德挂掉电话，然后看向趴在桌上的雄虫莱纳德。这几天度连轴转，就连他这个等级军雌都到疲累，更别说一个雄虫了。

不过现在也很好。

作者有话说:

“……我不会用鲜血作画的，那属于行为艺术。我是古典派的。”

崽为什么叫弗雷德，相信看过哈利波特的应该都猜到了吧？不要急着走，后面会有红包奖！

“我知这个问题您或许不想听，但作为职业的心理咨询师，我仍然必须要问。”

这场疑似虫皇染引起的轩然大波，虽然伴随着隔离状态的解除，表面看已经平息。但后续仍然有很多工作要收尾。

奥古斯特的轻松自在消失了，他的脊背绷，嘴角压。神沉默又锋利。

银发黑眸, 五官邃, 线条锋利。如果稍稍低, 眉峰便会上扬, 压住尾, 显一压迫和威严。

“唔……”但动作再轻，还是让莱纳德醒了。他了睛，问：“审来了吗？”

第22章

“有七分奥古斯特的神韵。”这是萨迦的评价。

但只要稍微仰起, 抬起, 便会看到舒展的眉，稍微带笑意，就是温柔又洒脱的神。

他也像奥古斯特一样，害怕看到这张脸了。

弗雷德低看了一会儿，嘴角不自觉挂上了笑。然后拿纸笔，对着圣的睡颜，轻轻勾勒了几笔。线条简短明快，但是意外传神。一个正在安详睡觉的可雄虫，就这样跃然纸上。

那张纸被他放在一旁。恰好有虫开门，一阵寒风，弗雷德意识挡在雄虫前。然后想了想，还是脱了自己的军装外，为他轻轻披上。

弗雷德曾经也很喜自己的脸。好看的外表, 谁会不喜呢？

要不是因为他特殊的神力技能，弗雷德本来不想让莱纳德手的。

这里是第一军团的审讯区。有几个同事正在忙着记录存档，还有一些正忙着善后。过上虫来虫往，很是忙碌。

通话的时候，弗雷德捂住话筒，尽量压低声音。

弗雷德已经很久没有画画了。说起来，他本来的梦想，是当个艺术家。

“……直接自爆了，场面很难看，我一血！”

弗雷德用冷洗了把脸，觉神了不少。然后定定看了镜中虫一，双手，转离开了卫生间。

我们总以为，时间可以愈合所有伤。但不是的, 不是那样的。

因为在他对面，还有一个不属于军团的雄虫，正趴在办公桌上，睡得很香。

这几天弗雷德一直盯在审讯这边，就是想从袭击哨所的虫嘴里，撬有用的信息。只可惜，他们知的本就不多，拿到的这证词，本不足以呈到军事法上，用来掰倒任何一方势力。

录上突然现了大片空白。”

弗雷德恍惚伸手去，碰那张面容。

伤会变成一个，它永远在那里, 成为了你的一分。只要有风过，就会发呼啸。

于是, 他也开始害怕照镜。

直到三年前。

但是, 但是……

莱纳德闻言皱眉，“不是吧，用完就扔？”

他用力搓洗，直到手上完全净。然后抬, 看向镜中，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
“像个骄傲的小西奥。”这是安德森的评价。

但不得不承认，能辨别谎言的“悉”，在审讯中的确非常好用。

弗雷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，先给萨迦去了一通电话，“只能查到第四军团。再往后，线索就断了……”

“这异常，是因为在三年前的托亚扪事件中……”

每次照镜, 他都会看到这张脸。

“没有，他自杀了。”弗雷德摇，线索再次断了，不憋闷是不可能的，然后问：“这边的事暂时结束了。你是不是该回去了？”

但雌父能避开他, 能收起所有的照片，能够不见他。他却无可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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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亲手杀死了自己的虫崽吗？”

“……好，您也注意安全。”

弗雷德低着, 冷从他双手上过，带走上面的鲜血。

直到碰到冰冷的镜面，才猛然惊醒。指尖的冷在镜上, 留一滴豆大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