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周到又疏离，是博纳大多数艺人面对她时才会有的态度，可这人是章灏，林樾微微拧眉，心里添堵， “章灏， 我们之间讲话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客气了？”

“余总监提醒过， 说再像之前那样容易被人拿住把柄借题发挥。”

“所以你就连私也要分的这么清楚？”

章灏看着茶杯，半响轻笑：“要不然公开场合顺嘴说错话，不就完了。”

跟打太极似的。

林樾的每一句话都能被对方找到合适的理由，原封不动的还回来，林樾几次试探都没能话。

只是章灏越这么防着，林樾就越觉得有问题。

她不动声的起果盘里的果，让人请章灏离开。

。

电影节一共持续十二天，官方庆功宴的场券一票难求。

林樾受品牌方邀请席，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向祈洲。

男人气质成熟，端着香槟彬彬有礼的结束了与对面女士的攀谈，刚一转，就与林樾四目相对。

他弯眸走过来：“好巧。”

“我看博纳邀请名单里不是有章灏，怎么没见他跟来？”

“他还有别的活动，已经赶飞机回国了。”林樾笑着跟他碰杯，“倒是你，来了怎么没说？”

“本来有别的事，没想到那边谈的十分顺利，提前两天结束了。”向祈洲简单解释，将话题重新引回章灏，“他最近发展的不错。”

“视集团资源优越，章灏的行程都快被排满了，最近几个月一直很忙。”

“这样也好。”向祈洲眸光微闪，若无其事的笑，“他现在手上的资源应该比视自己旗捧来的艺人还要多了吧。”

听见这话，林樾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。

向祈洲无意的一句醒了她，视为什么要将资源分给博纳，或者更准确的说，是分给章灏？

如果说是为了利益，章灏本人商业价值虽，但人不受制于视，就算优先平台合作，带来的收益也不如直接捧自家艺人。

可要是顾淮忱对她的私心，章灏金主事件的搜，以及后续两人见面时男人的反应，这人绝不是会委曲求全的类型，他能容忍章灏留在博纳已经算得上脾气好了。

她敛眸，借着品酒的动作藏起底狐疑，“合作嘛。”

“也是。”向祈洲意味的笑了笑，便不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