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

方最：“……”

算了，这真是他能来的事。

不过介于上次彻夜不归都被陈减江数给审成那样了，这回要是还不回，那还了得？

两人撕吧一小时的最后战果依旧是，周泊止终于得逞，喜提一张两边对称的耳刮脸，以及给人拎包毕恭毕敬地送回宿舍去。

哭无泪。

第72章 吻

窗外的天渐亮, 灰蒙蒙的。

方最翻手机看了时间：凌晨五。

最近他总是醒得特别早，每天又要应付周泊止的力，理来说像他这样的低力人群应该睡得越来越香才对, 方最的睡眠质量却越来越差。

如果是上辈的社畜方最，他多多少少还习惯些。偏偏在这个世界, 系统失联，白书的事又毫无展, 睡眠不足地放大了他的焦虑, 而最先察觉到的人, 是来等他去上课的周泊止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，这么没神？”

建州早晚温差大，方最鼻有冰, 埋在塑料袋里利用包的气缓和鼻腔的冷空气：“没睡好。”

周泊止伸手过来帮他把衣领扶正：“是不是好几次了？”

“可能学习压力有大吧。”

“要不然还是歇会儿吧，其实不是每个早八都要去上的。”

方最摇：“睡也睡不着，不如去上课了。”

周泊止不接话了。

往教学楼方向走的人不多, 两人肩并肩挨着，穿着同系的卫衣慢慢往教学楼走。等方最把早餐解决，两人也到了教室，时间太早了都没什么人, 两人便随便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。

“困不困？”周泊止一手接过方最的包放好, 一手从自己包里摸了件外, “等会困了就睡，我给你盖着。”

“不用。”方最指腹用力了太, 希望能提神。

他倒也没那么上课, 只是不愿意闲着。

时间快到八，教室里的人渐渐多起来，邻桌一起来的几个在说话, 有吵。方最听着听着，突然发觉喧闹声里好像挤来些什么不和谐的声音。

——系统……完成……正……启

他原本疲乏的神经立刻被拉了——是系统的声音。

他几乎是瞬间就把全的注意力都挪给耳朵，希望能听清楚什么，或许是因为注意力集中，他竟然真的觉得系统的声音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大。

——系统升级完成……正在重启……

——倒计时，十秒。

方最恍然大悟：所以系统消失这么久？就是升级去了？

也不知说一声。

——重启完毕，正在载历史记录……

随着上课铃声响起，系统的电音也完全静止。

没有了？

方最心想。

可一秒，熟悉的，欠揍的语音和文字再次现在他的面前。

——我终于休假回来了，宿主你们……

——我我我我我我去！宿主你怎么背着我接新任务了！我们人机之间的呢！

一席话把方最给说了。

“不是我喊你接的吗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！你哪儿到这个任务的阶……”系统呆楞的电仪罕见得暂停了两秒，“怎么可能是我！！我都放假多久了！！”

越聊，方最越是一雾：“你什么时候去休假的？”

[gay值任务完成我就去了啊，我还和你说了让你自由探索一段时间，你忘了？]

方最沉默了两秒，随即开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睡觉的时候，你和我说你去放假了？”

他看见空中有几颗黑并列划过。

——不好意思，我忘了人类睡觉不能上班了。

……

突然心有一无名火是怎么回事？

——等等，我需要好好检索一……

方最被系统三言两语说得一雾，连一旁周泊止的碎碎念都没能分神理会。

讲台上，教授已经开始名，声音透过麦克风嗡嗡作响，他看见空中时不时过几串复杂的、难以理解的字符和光影，心也跟着提了起来。刚才的睡意和疲惫一扫而空，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桌面边缘。

周泊止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，伸手过来安抚地了他的手指：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方最摇。

——检索完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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