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果他完成了那个任务，真的获得了所谓的权限，那个时候再去寻找真相，等待他的真的会是他想要的吗？

方最站在光，却觉得浑发冷。

兜里的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，是周泊止发来的消息。

[zhou：到教室了吗？]

后面还跟了一个傻乎乎的小狗表包。

方最看着那个表包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。

最终，他打了一行字，发送。

[f：你午有事吗？]

[f：我不想一个人上课。]

心如擂鼓。

他收起手机，没回复系统的话，迈大了步往教学楼走。

无论真相会是什么，无论前方是坦途还是渊，他都没有退路。

接不接受任务很重要吗？

——

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，闹哄哄的，方最找了个靠后相对安静的角落坐，刚被课本拿来，手机就又震了。

[zhou：急急急急急。]

[zhou：还有十分钟！我飞过来！]

[f：b301，原。]

方最发完，想了想，又补充了一句。

[f：别闯红灯。]

这次周泊止回了个敬礼的小狗表。

方最没再回复。他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翻开书本，可上面的的文字却一个都不了脑。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挲着书页边缘，目光落在桌面的一角。

他不知自己在等什么。

等周泊止来。

又或者是，在等一个确定的答案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教室里的喧闹渐渐平息，老师走上讲台，开始名。

“……方最。”

“到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声音不。

老师接着往。教室的后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条，一个挑的影猫着腰，鬼鬼祟祟地溜了来。

他着气，发有些凌，应该是跑过来的。视线在教室里飞快地转了一圈，最后准地锁定在方最上，那双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。

周泊止像贼似的，垫着脚尖快速穿过过，然后一坐在了方最旁边的空位上。

“呼……累死我了。”他压低声音，了气，侧过脸看向方最，底全是细碎的光，“想我了？”

方最没吭声，只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看着他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和清澈的睛，一寸不离，仿佛在确定什么。

周泊止也不躲，就这么和他对视，底的笑意一一加：“怎么了？”

良久，方最把视线移开，看回讲台。

周泊止却好像没打算安分。他悄悄把椅朝着方最的方向挪了挪，胳膊几乎要碰到方最的胳膊了。然后，他把一只手伸到包里，掏来一个还带着气的小纸袋，顺手方最手里。

方最一愣。

周泊止用气声说：“红豆馅儿的，好吃。”

掌心的纸袋传来里面糕的温度，方最认得这个纸袋，是学校门那家很火的心铺家的。

“你……”方最咙有些发，“今天不是早八，我们中午吃过饭了。”

“嘘——”周泊止把指竖在边，眨了眨，“好吃，听课。”

话音落，他扭过装模作样地盯着讲台，一副认真听讲的样，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去。

方最着手心里的纸袋，觉那度都快要从掌心一路蔓延到心去了。

光透过窗，在课桌上投明明灭灭的光斑；讲台上，老师开始讲解枯燥的课件；周泊止坐在他边，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。趁着老师转写板书的功夫，把本推到方最的前。

方最低看去，笔记本的空白画着一只歪歪扭扭，丑萌丑萌的小狗，旁边还写了几个大字：r方。

“像不像？”

方最：“……”

他面无表地把本推了回去。

周泊止也毫不气馁，又在旁边画了个简笔小人抱着颗大的红心推过来。

“现在呢？”

方最忍无可忍，在桌底轻轻踢了他一脚。

周泊止吃痛，夸张地皱了眉，苦着一张脸贱兮兮地凑过来：“什么呀？上着课呢，和我调上了？”

“……6。”方最觉自己的眉突突的，他甚至怀疑自己把周泊止喊回来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，“谁他妈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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