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量。”他动了动嘴，在心里接上了后半句，方最手指的尺寸他早就烂熟于心，总有一天他要给十个都给上。

照这几天的况，电话就算是方最挂掉周泊止也会立反应过来再打。

电话那的周泊止听见他这话，立捂住心作一副伤心状：“方最哥哥你嫌我烦了吗？！你就已经嫌我烦了吗？！”俨然一副被心上人伤透了的模样。

那天过后，他们默契地没有一个人再提起之前吵架的事，日好像又一变得规律而平淡。林雅丽要一直到除夕前两天才放假，方最闲着也是闲着，脆利用上辈的工作经验在网上找了帮人ppt和设计稿的兼职来，虽然钱不多，但好歹也能补贴一家用。最重要的是，只有让自己保持在一“有事”的状态，他才不至于被思念——或者某更复杂的意义淹没。

他的声音有些抖：“周泊止，你送戒指给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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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什么事我就挂了。”方最看他这幅不拿正脸看人不服气的样就来气，二话不说就要挂断。

视频那周泊止不好意思地挠着：“本来想等你自己发现的，可是你生气了，我不知应该怎么让你兴。看见礼你会开心一吗？”

闻言方最动作停了，还是那样冷着一张脸，等他的文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方最艰难地开，“只是我们这么挂着，又不说话，我有……”不自在。后半句他没说，对上周泊止可怜的神，他又说不去了，“好好好，挂着挂着。”

“诶诶诶诶方最……等等！”看镜晃动，周泊止就慌了神，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黄不黄金左脸了，“我、我有事和你说！”
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，黄的光线笼罩着方最的侧脸，他自己无视掉视频通话，把注意力转回电脑上——最近接了个急单，ppt要得急，视频那的周泊止则侧躺着玩游戏。

他把戒指右手小指，尺寸刚刚好。微凉的戒指贴着肤，存在异常清晰又很快被温捂与他为一。方最把手指抬到镜前，给周泊止四面八方地展示一番：“什么时候量的尺寸？怎么刚刚好的。”

是周，还是止，还是最？

“周泊止，现在已经十了。”方最第三次提起时间，“你还打算和我挂着多久？”

。

真要说，周泊止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，原本是留着给方最自己发现的惊喜，可是现在这况，他再不说，就该到他被惊吓了。他控制不住想到方最上次回家那次，他还什么都没呢，打了个视频就喜提黑名单一日游。上次是只放假七天，这次可是整整一个月，要是被拉黑了他是真的哭都没地方哭！

“不是贵重东西！”周泊止声音立刻，突然一把手机拿近了，语速变得很快，“只是一个装饰品，真的。”

方最没回答，冰凉的温度好像顺着丝绒布袋透来。他犹豫了一，才拉开绳。

刚和好那几天，周泊止还算收敛，除了雷打不动的早安晚安和一个固定视频电话就没太粘着他了。可没好几天，他就彻底“放飞自我”了，先是固定的早安晚安，然后是一张不知从哪找来的丑萌动表包。中午十二还会准时收到他的午餐po图，完全到了一小时一报备。

方最一愣，很快从书包侧的夹层里摸来一个小小的，用蓝丝绒布袋装着的东西。隔着布袋，他能摸到里面是个的、环状的东西。

“……知了。”他最终没有再推拒，一只手起戒指对着灯看了看，似乎刻了极细小的字母。他眯起睛辨认了好一会才认来——一个字的“z”。

看见方最真的上，周泊止的心控制不住漏了一拍，果然很合适。右手拇指忍不住去挲左手小指上那个同款的戒指，他的那枚方最一走就上了，现在已经没什么异的存在，可亲看到方最上同款戒指的那一刻，那枚戒指莫名开始发，甚至越收越，让他无法忽视它的存在。

方最低看着那个小小的戒指，又抬看了看视频对面的周泊止，视频的画质不算好，他却依然能看见周泊止有些发红的耳尖，神执拗地迎着他的目光，大有“你要是扔了我就哭给你看”的架势。

“你、你看看你书包最里面的那个兜。”周泊止不好意思地扭开神，“我偷偷往里放了个东西……”

一枚银的、极其简洁的素圈戒指落在他掌心。尺寸不大，看起来像是在小指上的。

睡前的视频通话时间也从最开始的十分钟，到二十分钟，最后两个小时都挂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