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说更不得了的话之前，方最抢先一步捂住他的嘴。不愧是和系统一个地方来的，两个人的嘴都应该专门备一个审看着，免得老放来教坏小孩。

周泊止又像上次那样眨了眨，方最吓得立又缩回了手。

他想到了上次的某些不和平记忆。

完了，遇到周泊止这又不要脸又变态的，捂嘴也不是不捂嘴也不是，他简直退两难。

“怎么不捂了呀？”周泊止贱兮兮地凑上来，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去。

“叮咚——”敲门声突兀地响起，救方最于火之中，“您好，服务员。”

周泊止皱了皱眉，显然对这不速之客的打扰非常不满意。方最却像是找到了就行，几乎是小跑着过去开门。

门打开，外面的服务生推着个致的餐车。

“早上好，先生，这是周先生给您预定的餐，现在方便给您送来吗？”

“方便的，谢谢。”方最侧让开一条。

服务生将餐车推房间，在客厅的小圆桌上熟练地摆好餐，甚至还给放了一小瓶装饰用的鲜。

“请慢用。”一直到服务生礼貌地退房间，房门落锁，方最都没敢再看周泊止一，他能觉到炙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上，脑袋愣是一角度都不敢偏离。

的香气弥漫开来，方最率先走向餐桌：“先吃吧。”

周泊止亦步亦趋地跟着，在他对面坐。他没记着动刀叉，而是一只手支着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方最拿起一片吐司，慢吞吞地往上面抹果酱，直勾勾的神看得方最浑不自在，手要怎么放都要忘了。

“你不吃吗？”

“吃啊。”周泊止应了声，却还是没动，目光从方最刻意垂去的，落到他握着吐司的手指，再回到他微微开合的嘴。

最终还是方最先受不了了，忍无可忍地抬怒视：“你老看着我什么？”

“你好看。”周泊止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
“……”他真多余问！

方最脆低，用刀叉恶狠狠地对付盘里的煎，仿佛那是他此生最大的敌人。

“方最。”周泊止突然声。

方最意识抬，对面的周泊止疾手快，抬手极其自然地用指腹蹭过他的嘴角：“有沫。”

方最浑一僵，像是被施了定咒。他吓了一，上温的好像还没散去，记忆回笼，几乎是瞬间把他拉回昨晚。暧昧，温吞，刻。

空气安静了好几秒，直到周泊止忍不住笑声，方最才意识到事哪里不对劲。

“我还没有喝。”他面前被里的一滴都没少过，哪来的沫？

“哦——”周泊止拉尾音，“那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

看错个！

“就算有我也会自己！”他拉语调，着重调着自己的不满。

“嗯。”周泊止应了一声，神却更加不加掩饰地盯着他，直白到他觉自己已经被那双睛剥开了衣服，从上到都看了个完全。

和这个人说话，是很难占到上风的。与其和他比，不如给堵住了来得快。

这么想着，方最随手拿了个角包周泊止嘴里：“嗯嗯嗯，吃吧别饿死了。”

周泊止被猝不及防地堵了一，愣了两秒才伸手把嘴里的角包拿来，就着方最的神，从角包尖端咬了一小，细细地咀嚼起来。从始至终，神都黏着方最不放。

……怎么觉让他吃饭更不好了？

早餐在一微妙而安静的气氛里结束，只有轻微的餐碰撞声和咀嚼声。

方最吃得差不多时，终于有了第三声音—— 他放在桌边的手机震了震。

他拿起来瞄了一，是班级群里发的通知，关于期末考试安排和复习资料。方最恍然，原来已经快期末了，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。

“怎么了？”周泊止注意到他的表。

“没什么，期末安排来了。”方最关掉手机，“吃完就回去复习吧。”

“行。”周泊止应了声，放叉，没没脑地说了句，“考完试就放假了吧？”

“对啊。”方最没太在意，开始思考自己人生的第一个大学期末周应该怎么安排，不擅的科目还得多加时间重突击才行。

“放寒假你是不是要回家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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