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周泊止和往常一样来“陪课”时表显然不太自然。

方最看着他别扭的表动作，眯了眯，若无其事地问：“那本小说看完了。”

不是疑问句。

到目前为止，他很难想到另一件能让没心没肺的周泊止别扭成这样的事。并且昨天半夜，他被系统的提示音吵醒了一次，原因是周泊止的gay值在凌晨两上上的起伏，最后又回到五十。

周泊止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额被皱起的眉挤来一个川字：“你别看了。”

“不好看？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他昨天晚上看完，可以说几乎是一夜没睡，今天的脑混沌得厉害，要不是担心方最自己一个人上早八又不吃饭，这会他都还在床上和自己的世界观斗争。

方最歪着，睛直直地盯着他，没说话，只是等他的后文。

“有……有……”周泊止嗫嚅着，说不来半句。

好半晌，他闭上地了气，疲惫的睛和方最对视。

“方最，你说，男人和男人也能恋吗？”

他的世界观在几个小时前遭受了毁灭的打击。

从有记忆起，周泊止的世界观就男是男，女是女，男女恋的尽是恋结婚再生小孩，小孩再男是男女是女，最后小孩男女恋结婚生小孩。
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怎么男人和男人也能恋啊？这能生小孩吗？

他又想到了很早以前他在校园论坛上看到的有关他和方最的帖。

这不对了，这太不对了。

现在他更关心的，是方最知不知这件事？如果知，方最看见过那些帖吗？

方最看着周泊止的表千变万化，脑里gay值上上的提示音又开始叫了。足足四五秒之后，他才开：“恋为什么分男女呢？”

“啊？”周泊止大了嘴，一时之间理解不了方最在说什么，“可是恋不就是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，然后……”

“周泊止。”方最打断他，“不止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叫恋，只要是人……哦不，哪怕是一个沃尔玛塑料袋和一个人，也能叫恋。”

“……我不明白。”

他的反应在方最的意料之中。

ktv那天之后他就应该明白的，周泊止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直男，普通直男可没法在和别人亲完嘴以后还能当朋友。普通的直男只是明确的知自己喜女人，不喜男人，周泊止是另一，他本就不知还能喜男人。

如果他一直不知，那方最再多工作都是没有用的。

他突然很想见见那个给周泊止推荐小说的同学，虽然还不知对方推荐这本小说是什么目的，但是从事实层面上来说，他帮了自己大忙。

系统说的是对的，这厮很有柜的潜质。

方最挪近了些，安抚地拍拍周泊止的肩膀，用一副哄小孩的语气宽：“没事的，以后你就会明白了。”

整整一个上午，两人啥也没，就异恋同恋这一刻的话题畅聊到方最的嗓涸，周泊止却是越听越起劲。

“这么说，我们俩应该是直男。”

方最转了转珠，没回，心里却在吐槽：谁跟你们俩。

“那他们帖上说的，岂不是怀疑我们俩同恋的意思？”他扬起眉，音量不自觉地拉，引得周围几个同学都侧目过来，他又忙不迭地歉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还以为他们的意思是我和你关系太好了，会影响你谈恋。”

确实会影响，但不是这个影响法。

“那他们不能这样说啊！这是造谣！”周泊止义愤填膺，果断掏手机，当着方最的面啪嗒啪嗒了好一会键盘。

校园论坛刷新，周泊止举着自己新发的帖给方最看。

[zhou：我以前不知，但是今天我要认真澄清一！我和方最不是同恋！我们俩是直男！]

底很快刷新了一条评论。

[直男？只喜男的吗？我懂了。]

周泊止气得立回复。

[zhou：你这是造谣。]

或许是嫌回复的威慑力还不够，他气冲冲地人主页，光秃秃的主页什么都没发，他用力把人拉黑名单。

而他边，方最还想继续回复，刚去，页面就了系统提示。

[由于对方的隐私设置，您的评论发送失败。]

嘁，玩不起。

但是没关系，他还有一个号。

周泊止在这边和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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