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茫间，赵端许还是把手机拿了来。他了几，调界面，看了后台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赵端许又看向安。

安厌烦地瞥着他，朝天翻了个白。

他嘟嘟囔囔地低声说了句什么，赵端许没听见。

安拉着陆灼颂走了，和赵端许肩而过时，安还说了句：“莫名其妙。”

语气烦躁，如同一个刚刚被毫无理由找茬了的无辜路人。

赵端许再再再次怀疑人生。

他低，看着自己的手机。

手机真坏了？

-

走去很远，安松开了陆灼颂，脸上的纳闷和不耐瞬间消失，恢复了面无表。

陆灼颂松了气，又往前晃悠两步，脑袋往旁边墙上一抵：“吓死我了。”

“怕什么，他哪次演得过我了。”安扯了扯他们绑在一起的手腕，“早说了，有我在，不用怕他。”

安这话倒是真的，前世他们跟付家斗，除却场外资本的施压和其他因素的斗，仨人针锋对麦芒的时候，赵端许次次都会被安给演过去。

他一次都过不了安这关。

“职业选手和普通玩家的区别。”陆灼颂慨着评价。

安没听清：“什么？”

陆灼颂真诚：“夸你不愧是全世界第一个六百亿票房的男演员。”

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
“不客气不客气。”

“话是我挑起来的，我帮你圆过去很应该。”安额角，眯起一只睛。危机一解除，他又回到那个懒洋洋的病秧状态，“把陈诀放那儿没事吧？”

“周围有很多人，没事。”陆灼颂说，“路柔也在。”

“他俩还不熟。”

“不熟路柔也会他。”陆灼颂说，“女人比男人更讲义气。”

俩人回了房间，陆灼颂说来说去，还是不太放心，拿着手机给陈诀发了条消息。陈诀很快回了他，说自己没事，带着路柔去前院逛街去了。

陆灼颂这才放心。

他走到日历跟前看了看，距离圣诞节只剩不到一个礼拜了。

陆灼颂有些怅然。

他外婆在五年后病逝了，法国那边的资产全都转移回了国，作为遗产给了陆简，还分给了付家30。

她本意是想给付家些好的，他们也会对陆简好一些。可没想到这群吃人不吐骨的丝毫没有恩，吃了三十也不嫌够，非把整个陆氏都吞掉。

破产之后，陆灼颂有时候就忍不住想，如果外婆——伊凡娜女士还活着，看了现在这个景象，知付家了什么，又会怎么？

又会说什么？

陆灼颂越想越。

“你外婆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陆灼颂回过神。

他回过，安正被他绑在沙发边上。他接受度十分良好地靠在上面，盘着一双，表悠闲。

“对哦，你没见过她。”陆灼颂说，“她五年后就走了。”

安一默：“什么病？”

“肝癌。”陆灼颂说，“是肝炎发展来的，她在法国也忙工作。到时候我去提醒提醒，让她及时检查来就好。”

安松了气，。

“外婆很厉害，陆氏是她起来的。”

陆灼颂往日历面前的椅上一坐，两条悬在半空中，晃来晃去。他盯着自己的脚尖，轻描淡写：“陆氏以前是法国的企业，一些商贩的生意。在法国是个老字号，后来生意传到了外婆手上。”

“外婆生意的时候，正好碰到了去法国留学的外公。外公家里也是在国生意的，但是规模没有外婆家大，外公就赘给了外婆，两个人在法国把陆氏发展起来，最后移回了国来，大成了公司。”

“外婆是财阀的女主人，这么多年，陆氏在她手里说一不二。”陆灼颂说，“所以付家不敢不给她面。陆氏现在在国的份，她的名义还占着大。”

可怕的老太太。

安想。

“你外公呢？”安问。

“外公几年前就去世了，到死都很顺着外婆，很她。”陆灼颂说，“是个脾气很好的小老，很容易知足，特别喜外婆，外婆脾气一他就笑，说就喜外婆天地的样。”

陆灼颂嘟囔着，“所以我妈才一直顺着我爸吧，她以为赘的男人都像外公那样。”

“嗯。”安说，“人会以为成环境里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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