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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想想也是，陆灼颂了那样的事, 事后的神状态的确堪忧。

安同意地：“这跟赵端许有什么关系？”

谁会当上影帝，还真不一定。

陈诀终于开智了，安淡淡地欣了这样一句，随后问，“我说的哪句很对？”

他真是有双很亮的睛，不什么绪，都会清晰地映在那中。

安悄悄转看他。

晚上的时候，陆家的父母没回来，陆灼颂和其余三个人一起吃了饭。

陆灼颂捧着他的脸啾啾两大，兴采烈地又蹦起来, 大喊一声：“等死吧赵端许！我妈来了！！”

“那时候许哥就非常不兴，是靠着后天学习，自己学来了。”

“我后来好多了，就后悔了好几年，当初怎么就没揍他一顿。这次可算有机会了，我必须把他揍icu。”

陆灼颂摇了摇，晃着双说：“之前简直是在破釜沉舟。我也没钱，你也没钱，跟他闹得鱼死网破的, 也没有那个神状态。”

陆灼颂又弯起睛笑了，他翻过，把安抱住，茸茸的脑袋在他上蹭了一阵。

气氛有些怪，安往陈诀那边看了一，就见到他的脸僵如混凝土，一会儿偷偷看看赵端许，一会儿偷偷看看陆灼颂，一一往嘴里送着面条，一脸的五味杂陈。

“老天有。”

房间里挂着的时钟转了几圈，外的日落了天边。

安：“……”

发了好半天, 陆灼颂才冷静来。他拉着安，躺到床上，告诉他陆简回了邮件, 然后就满脸通红地一直傻乐。

吃完了沉默僵的一顿饭，安叫陆灼颂先回了房间，自己去找了陈诀。

“……那也太天才了吧。”安说。

“但是我今天仔细想了想，许哥确实在许多事上都很……我说不清，但仔细一想，是有些恶意。”

“你之前没有揍吗？”安问他。

安诧异：“这玩意儿能学？”

“但他俩是真的兄弟嘛，虽然是表的，所以我觉得没问题……但前几年，我们在国学乐的时候，二少发现自己有绝对音——你知绝对音吗？”

陆灼颂正在看着他。那双蓝的睛亮亮地看着他，像在透过他看一个故人，又像在眷恋地看着故人本人。

“许哥不太尊重二少。”陈诀说，“我午回去想了想，好像真是这样。打小的时候开始，我就和他一起跟着二少。我一般不太敢跟二少称兄弟的，但是许哥就敢。”

“就是在无参照音的况仍能辨认乐音的音的能力，也能辨认除噪音外所有声音的音……呃，我是不是说得有绕？简单来说，就是随便给他一个声音，他就能听来是哪个音级。哪怕是厨房里的烤箱滴的那一声，或者车的喇叭，甚至鸟叫他都能听来。”

安了自己的脸。

陈诀表复杂地开门见山：“我觉得你说得对。”

说到这儿，陆灼颂忽然不说话了。他一气，隔了好久，才叹着气说，“当初要不是你，我可能就持不去了。”

一倒, 倒在沙发背上。

他一脸期待，蓝眸里亮的愤恨在烧着亮光。

陈诀少见地从到尾没吭声，赵端许也没说话。

赵端许倒还是老样，笑眯眯的像只狐狸，一脸从容，丝毫看不午在房间里骂街骂了一个小时。

他真是会演，安觉得他不应该给陆灼颂键盘手，应该跟自己在演艺圈里一争。

安又一僵，好半天都没敢动——他还是不习惯陆灼颂的示好，他不习惯有人这样亲地碰他。

陈诀嘿嘿地自豪起来：“二少很有天赋嘛。”

安在回屋去的走廊上抓住了他，俩人去了走廊中途的一个小会客厅。那里有个台，他们推门走了去，靠着台栏杆，着夜风。

餐桌上死一般的安静，空气冻冰似的凝固。

“后天训练的话，有一分人也能到。”陈诀挠挠脸，“许哥学来的时候，非常嘚瑟，还跟我说‘二少会的他也会，没什么了不起的，不就是个认音节的东西’……我当时以为是朋友间的那玩笑话。”

“哦，发现这个天赋之后，教乐的国老师就特别惊喜，说这个天赋极其少见，是万里挑一的。”

“我妈手，就什么都不愁了。”陆灼颂说, “等到事大白的那一天, 我要先把赵端许揍个半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