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靠这么快！】李远驰发了个震撼的表，【也太急了，我服了，那你晚上有空没？】

【？】安不解地回，【问这个什么？】

【咱俩见见呗。】

安不知李远驰见他什么。

他犹豫片刻，抬：“陆灼颂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李远驰要找我。”

“谁？”陆灼颂懵了一阵，想起来了，“哦，你们班班。找你嘛？”

“没说。”安着手机，“要去吗？”

“他找的你，你想去就去啊。”

安唔了声，有些拿不准主意。

从小到大，一直以来，他都没有任何选择权，也从没人问过他的意见。现在真到了让他选择的时候，他居然完全不知该怎么办。

陆灼颂无言地将他看了一会儿，转走了过来。

他在安面前蹲，仰起，和他平视。

蓝的星目灼灼地、直直地望了过来，像两把剑。

“你想去吗？”陆灼颂看着他，“你可以决定。想去就可以去，不想去就可以拒绝。”

“这是你的权利，每个人都有这权利。”

“安，不喜的事，不想给的东西，不想去的地方，你全都能说不要。但，要还是不要，是你自己决定的事。”

安呆愣愣地看着他。片刻，他把陆灼颂说的话默念了两遍，又低看向聊天的界面。

李远驰发的最后一句话，安静地躺在最后一栏。

【我想给你东西。】

夜里七八钟，安着秋的风，裹着陆灼颂给他买的一件风衣，沉默地靠着电线杆，站在离三中不远的一个路。

他还是来了。

四周已经夜幕四合，满地都是落叶。风把发，安捋了捋刘海。

“嘿！”

一声音传来。安转过，就见李远驰穿着校服跑了过来。

李远驰被成了个大背，背上沉重的书包在一颠一颠。他手里拿着个纸袋，跑到了安跟前。

“等很久了？抱歉啊。”李远驰把手里的纸袋他手里，“给你了，拿好。”

安僵了几秒。多年来，意识的拒绝都成了本能，突然被了个东西，他险些本能地把东西回去。

稳住神后，安才问：“是什么？”

他边说边打开纸袋，就见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糖心。

“都是我家的东西，我家开糖铺的啊，我叫我妈的。”李远驰摸摸鼻，“上初中的时候，我就想偷偷给你吃的，结果你每回都扔回来。”

安没吭声。

初二初三那会儿，李远驰确实偷偷在放学后跟踪过他几次。等郑玉浩神清气地带人走了，李远驰就突然冒了来，一脸同地给他递纸，递巾，还给他递盒饭。

安全都给扔回去了。

“那时候觉得你真他吗傻，现在才知，你也是怕别人受牵连。”李远驰说。

安无语：“麻烦以后不要当着别人的面直说傻。”

李远驰嘿嘿笑：“就是这么想的嘛。你爸妈来学校闹了之后，我才知还有这些事儿。”

安没吭声，从袋里拿一盒芒果双，给了李远驰。

李远驰迷茫：“什么意思，芒果过？”

“不是，吃不了这么多，还你一个。”安说，“你给我这些什么？”

“一直以来没帮上你什么忙嘛。”李远驰摸摸鼻，把双又了回去，“不多，你拿着。我是觉……对不起你的。”

安失笑：“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……”

李远驰唔了声，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：“反正，没帮上你什么忙……不好意思。”

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，他能什么，一个普通人。

李远驰又问他：“你明天跟他去哪儿？”

“海城。”安收起袋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，问问。”李远驰说，“你能走就好，以后别回来了。我听人说，郑玉浩可能还要回来上学，不知真的假的。”

“你就跑吧，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
安心里失声。

他居然会这么说，安真是没想到。

向李远驰，又聊了几句，安就转走了，一辆劳斯莱斯就停在他后不远。刚走到车前，后忽然又响起一声：“安！”

安回。

李远驰还站在路灯底，小脸通红，朝他用力挥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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