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咳！”

陆灼颂说不话，一开就咳嗽个没完。

一只手安抚似的拍拍他的后肩，笑着说：“别动，给你打药。这可是好药，肌松弛剂，打去保准你能好好陪睡。”

陆灼颂睛瞪大。

他更用力地挣扎，咳嗽着破大骂，却挣不开；有人拨拉开他后颈的发，糙的手指在发红的后颈上摁了摁，就把针刺了肤里。

一针剂量恐怖的肌松弛剂被打。

没消半分钟，陆灼颂浑上的力气就明显地消退去。他逐渐挣扎不动了，逐渐没有动作。

压着他的人觉到变化，一起笑了声，慢腾腾地从他上挪开手。陆灼颂的手无力地垂，整个人趴在沙发上，像个死人般无法动弹。

一个老男人拎仔似的把他拎起来，拽到几步远的地方，让他站好，又一松手。

毫无力气的陆灼颂咚地就倒了去，趴在地上痉挛搐，像个破布娃娃。

老男人们哈哈大笑，嘲笑声刺耳如针。

…………

陆灼颂动动嘴，连骂都骂不声音了。视野里忽远忽近，他呆呆地无法动弹，只有泪屈辱地从眶里落来。

“这可有意思！”

“摄像机拍着没，好好拍啊！”

“抬起来，我好好看看他！”

陆灼颂又被人拎着胳膊抬了起来。发被人一拽，他看见一张张猥琐至极、近在咫尺的丑脸。

老男人们都兴奋地靠了过来，糙的手啪啪拍在他脸上。

离得最近的那个老男人笑得最开心。

陆灼颂脑里嗡嗡作响，忽然觉得这人得熟。

好像在哪儿……

……

……哦……

余老板……

陆灼颂角搐，想笑却发不声。

余老板伸手撬开他齿，指尖在他上走了一圈，几缕银丝。他颇为满意，收手后，伸手去解开自己的带。

“兴吧，陆灼颂，大家都想睡你，你多受迎！”余老板说，“安前两天还问我呢，他也想加！不过他还不够格！等我吃完了，我就把你送到他那儿去！”

“能给他吃剩饭，他就该谢谢我了！”

余老板哈哈大笑。

突然，砰一声响。

余老板手一顿，他正把解开的带来。

陆灼颂脑麻木迷蒙。

药效已经上来，整个世界像裹了层保鲜，他没听见。

又咚一声响，他才回过些神。可他动不了，只能看着面前的这群老男人面疑惑，看向门。

“还有人要来？”

“没有啊，人早齐了。”

余老板将带合了合，对服务生冷声：“去看看。”

服务生放摄像机，刚走过去要看，突然哐当一，包间的木门被生生劈开！

所有人大惊，拽着陆灼颂的人都吓得动作一抖。

他意识地一侧，陆灼颂的脑袋也被拽得侧向门前。

是一把斧，砍了包间的门锁。

那斧又退去，接着咚地又砍来。就这样重复了两次、三次、四次，直到门上的四把锁全被砍飞。

门吱吱呀呀地往后退了一截，又砰地一声，被一脚用力踹开。

走廊里，是灯红酒绿的霓虹灯，夹杂着左右包间难听的k歌声。

刺的灯光照在来人上，谁都看不清。

须臾的死寂后，他走包间里。

来人穿着件驼的风衣，里一件领修黑衣。那起的袖上溅了一片血，再往的手上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消防斧。

乌黑的碎发，一张从来都温顺的柔和脸庞，此刻面目愤怒沉，眉沉沉压着双目，瞳孔缩得极小，像是要杀人般嘴抿，脖上都气了一骇人的青。

陆灼颂越来越朦胧的意识，忽然清醒几分。

……安。

周围的一切突然虚化，陆灼颂什么都看不清了，只看见安带着从未在镜前有过的怒颜走了过来。

安抬起手上的斧，指着那两个还拽着他胳膊的男人。

“松开，”安沙哑地低声，又然大怒地吼，“松开他！！”

两个男人赶扔开陆灼颂，往屋里跑。

陆灼颂没了支撑，绵绵地就要摔去。要倒到地上时，一只手突然拉住他，把他拽住了。

陆灼颂抬不起，但隐约到那手修、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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