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颂例行公事地一一开。

【5绝对不会再提回家。】

想到他以后，再看看他现在，陆灼颂有心酸又好笑。

简讯里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她是谁想死财阀。

“陈诀？”他边走边说，“什么鬼，你……”

好像这次的回答难以启齿，他在外言又止，陆灼颂又听见他来来回回发好几次急促的气音，半晌才憋来一句吭吭哧哧的：“男、男朋友。”

这几天里，付倾的行踪十分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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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需要个证据。

【4绝对保持和以前同样的态度。】

标注来。

把所有回放都看了一遍，狗问题都没有。

刚走到门前，话刚说到一半，门后边窸窸窣窣了一阵。

陆灼颂：“……”

“我不回家了，以后都不说回家。”安好似两耳不闻，“我也会去分手的，别生气。”

他面如死灰地挂在半个椅上，望着天。

笃笃。

手上备着两个拍摄证据用的针孔摄像，多正常。

陆灼颂气得要死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啪地伸去，在椅上张开双手双脚，恶犬咆哮似的“啊啊啊”大叫一声，如面条般丝地从椅上了去。

【1不听到了什么，绝对不把陆灼颂当神病。】

真好啊，赶上了，他也可以这样的。

再等等看？

混啊，完全抓不到。

“相信我什么？”

门忽然被敲响了。

陆灼颂起了些逗心思。

一整天里，付倾在书房里溜达、品茶、翻翻百年孤独、打打电话关心“父家”，岁月静好。

陆灼颂把书房里一天的行踪一个个开查看，越看，脸就越不好看。

都是陆灼颂之前说过的话，但底还多了一条：

“谁是你男朋友？”他问安。

陆灼颂保持着一个难度的挂椅姿势，形很扭曲地转过了半个去：“哪个？”

也万幸他的脑还好用，记得初三从国回来时行李箱里还有几个针孔摄像——自由利嘛，每天早上吵醒你的可能不是闹钟，是枪击声；每天半夜楼的party可能不是健康的舞会，是不可说。

【2绝对不把陆灼颂当傻。】

或许是遇见的太晚了，安这人一直都成熟稳重，脾气温柔又克制，说话都到为止。他沉稳得吓人，又或许是久病缠，脸上总没什么多余表，平时举手投足间也半死不活的，上总带着说不的清苦味儿。

虽说早些时候，陆灼颂就用一个邮箱小号，给陆简发了一件有关破产要闻的简讯。

“我写了。”安在门后蔫蔫地说。

安在外静了一阵，好半天才又说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
一张皱的纸，从门底的里，细细索索地钻了过来。

陆灼颂心复杂。他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，抬手了眉间：“我没生气。”

陆灼颂眨眨，走上前，蹲，一看，保证书三个大字底，多了四五行条款。

也多亏去的是利，在陆灼颂需要的时候，手上还有此刚需。

不久，付倾现在画面里——这是付倾的书房，理所当然。

“你别生气，我写了。”安说，“别看不起我。”

果然还是太早了，距离财阀破产还有八年，所以现在本什么都抓不到吗……

来人没声，只是又笃笃敲了两门。

十七岁的时候，原来是这样。

【3绝对不讨厌陆灼颂，绝对不对陆灼颂敬而远之。】

陆灼颂愣住。

陆灼颂只好艰难地把自己翻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往门前去。

邮箱是登了财阀的最权限的，她肯定能看得到……但这事儿太扯淡了，陆简估计不会信。

安又不说话了。

安写的，他写字不好看，字形瘦瘦的，总是歪七扭八，像人行上走的一排行人，男女老少什么样的都有。

不过也没过去几天，是他太心急了？

那张皱的纸上，写了几行字。

陆灼颂突然有想笑，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安这样。

摄像是陆灼颂离开家当天去付倾房里装上的，费了一力气。

果然还是太早了吗。

陆灼颂无力：“我都说了没生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