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动几，过了好半天，陆灼颂重重叹息一声：“哥……你就过的这日吗。”

好像接来的话难以启齿，又好像太过沉重或尖锐，陆灼颂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沉默了来，又面一丝不忍和心疼。

神经病。

上课铃声突然响起。

“演什么，还演。”陆灼颂看着他，“你都快恨死那卷了吧。”

安莫名其妙又无比烦躁，张嘴就想骂他，陆灼颂却先一步又开：“你哥白血病，你已经给他了二十四次移植手术，可没人关心你疼不疼。你哥厌恶你，在家里欺负你，你父母视而不见；到了学校，那个郑玉浩也欺负你，老师也视而不见。老师不敢他，你父母虽然知，但也不关心这件事。”

他怔怔望着前，回不过神，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
“2021年，中国影视最佳男主角，全界影帝，桃李电视节潜力金奖，国际白木樨金奖影帝。”

安一哆嗦。

“哈？”

碰的一声，男厕所里突然传门被踢开的声音。

上课铃声还在响，很响的声音，从未如此振聋发聩，带得他腔里都响，上所有的细血都在跟着咚咚地。

安一顿，不不愿地回过。

噔、噔、咚、咚。

念到此，一个人从男厕所里走了来。

陆灼颂在他面前停，叫了他的名字后，又声音一顿。

冷还在哗哗地往落，冲池里。

安站在厕所门，浑上骤然沉寂。他脖发红，全发冷，搓了冷的双手抖得毫无知觉，冻得刺痛，好像真的活活掉了一层。

安低一看。冷，他又搓得厉害，这会儿右手已经红得难以直视，冻得面目全非，正在冷池里不断打抖。

“因为对方是你哥的白血病的资助人，和私人主刀医师的儿。”

“可我万万没想到，你这会儿就这么会演了。你才多大啊，真是不愧张导对你的评价，天生的演员呐，安。”

他咬牙咬得嘴里都咯咯响，心里厌恶至极。

很大的声音，噔噔咚咚。

“你们班班初中就跟你认识了吧，真是把人家骗的团团转。连我也是。要不是知你那些丰功伟绩，又跟你过了这么多年，有过那么多事，我也要被你骗过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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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。”

他走近了，安才看清他蹙的剑眉，看清他睛里的两团灼灼的愤怒，和一的、自责的懊悔。

陆灼颂。

“……神经病！”

安想，就是个神经病。

“22年意大利金罗电影节影帝，国小金人提名——”

又在替他难过什么。

陆灼颂朝他放在池里的手努努嘴。

一瞬，安冷了脸。他双眉一压，着面走回厕所里，拉半边校服领，几步冲到洗手台前，将龙一把拍开，拧到了最大，冷。

他把刚刚被碰了的手到里，猛搓好几，往手心里挤了足足五六泵消毒洗手。手上泡沫还没洗完，他又烦躁地一捧冷扑到脖上。一截净瘦弱的脖颈，没一会儿就被搓成个全红。

半晌，铃声停了，安终于取回一些意识和知觉。

安僵了须臾，把手又用力搓洗两：“关你事。”

安眉轻拧，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“人家都说你斯德哥尔，可你看你现在，那货跟你牵个手，你恨不得把手都洗掉一层。”

他知什么，在这儿演什么！？

见了。

“小金人影帝哥，”陆灼颂说，“我知你很会演戏。那么多奖嘛，你每个电影都爆档。所有演员这辈有一个就知足了的影帝级金奖，你每年都有。”

“当然关我的事。”陆灼颂平静。

四面八方一片死寂。他僵地抬，僵地抬起双眸，再次怔怔地望向陆灼颂。

陆灼颂往旁边的墙上一靠，双臂一抱，脑袋一歪，扬着脖，和安四目相对。

一张英气的剑眉星目脸。

安关上龙，转正要走，陆灼颂喊他：“站住！”

陆灼颂从墙边起来，朝他慢悠悠地走过来几步。

“2020年，飞鸟电影节最佳新人男演员金奖，金象电影节最佳角金奖，金白羊断层第一潜力演员。”

又什么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