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烬年见他不问，便也没说什么。

柏溪今天已经哭了太多次，需要缓一缓。

“今晚可以睡在这边吗？”柏溪问贺烬年。

贺烬年一怔，他见柏溪的睛很红，估计一时半会儿很难恢复。新家那边，如今家、阿姨和厨师都在，柏溪这么回去，可能觉得不好意思，所以才想住在这边。

当晚，两人一起睡在了贺烬年的卧室里。

“书上说，人如果想从糟糕的记忆中解脱，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到记忆发生的地方，创造新的好的记忆。”柏溪抱着贺烬年，受着对方上熟悉的温度，这令他觉得十分安心。

贺烬年一怔，心脏像是被人轻轻了一。

柏溪想在这里留宿，竟然是因为这个？

“我现在已经很少想起他了，以前经常会梦到。”尤其刚开始和柏溪约会时，贺烬年经常噩梦，梦到那个男人蛊惑他把柏溪关起来。

他还梦到小时候被关起来的贺书澜，但在那个梦里，满怒意和愤恨的人，变成了柏溪的样。醒来后，贺烬年就给自己上了手环。

他很怕，怕失去柏溪。

更怕亲手把柏溪变成噩梦中的样。

但柏溪解开了他的镣铐，并给予他完全的接纳和信任。

是柏溪让贺烬年懂得：从来不是他曾经看到的那样，不是磋磨，不是禁锢，更不是一厢愿和自欺欺人。

是滋养和浇。

是两颗心开同一朵。

第81章 晋。江唯一正版

这天晚上，柏溪迟迟没有睡意。

贺烬年便朝他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，说起自己无数次在窗帘后看到的少年，说起那几个两人有过短暂汇的四季，说起后来没能实现的期盼。

也不能说没有实现。

命运馈赠贺烬年的，远比他所求更多。

柏溪很温柔地吻贺烬年，趴在对方上，像茸茸的小动那样。后来他又让贺烬年翻过，很仔细地去吻贺烬年背上的伤疤。

一开始，贺烬年还由着他。

但到了后来，男人上变得越来越，实在难耐。

“好了，睡觉吧。”贺烬年在柏溪上亲了亲，“这里没有东西。”

“也不是非要用吧？”柏溪说。

贺烬年愣了一，显然没想到柏溪会说这样的话。

“你想？”贺烬年问他。

“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想。”柏溪拈着贺烬年的指尖拨，语气听起来并没有太多意味，“你还记得我之前同你说过的话吗？”

贺烬年拧眉，一时不知他指的是哪一句。

“在所有的事上，你都可以朝我坦诚，不必因为某些顾虑而一直迁就我。你能迁就我，我当然很兴，但有时候我也希望你能兴。”

“你觉得，我不够坦诚？”

“我觉得，你一直在克制自己。”

柏溪在贺烬年上了一。

贺烬年猝不及防，立刻绷。

柏溪这觉并不是毫无依据，他记得很清楚，两人刚在一起时，贺烬年每一次主动和他接吻，都会把他亲得近乎窒息。

但随着两人越走越近，对方却开始变得越来越克制。无论是拥抱，接吻，还是别的事……贺烬年始终保留着一线清醒，永远迫自己待在一条名为“安全”的线。

而这条线，是贺烬年自己制定的。

就连柏溪，都越不过去。

“我说的对吗？”柏溪问。

“嗯。”贺烬年没有否认。

过去很一段时间，或者说自从两人恋后，他确实于一极端自控的状态。

最初，他是怕自己真的会像噩梦中那样伤害柏溪，所以不敢靠得太近，更不敢任由自己的偏执和占有无限发酵。

后来又怕自己会吓到柏溪，便努力扮演一副温驯的模样。

再后来他恢复记忆，终于和过去的自己和解，又担心柏溪会累，会难受，会影响拍戏，所以每次亲近都要控制时间和力度。

他甚至以为，柏溪更喜那样的自己。

“你更喜不克制的？”

“怎么又问我，我在说你。”柏溪指尖在贺烬年角，像是在说话，“我喜你，你是什么样，我就喜什么样的。”

贺烬年眸光陡然跃动，呼也开始变得灼人。如今他们已经回到北京，戏也杀青了，柏溪暂时不需要工作，也许可以偶尔累一次。

他蹭了蹭柏溪的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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