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羞。耻了。

这么大的事，对方竟从未提起过。

总不能是胡庆经常提的那个称呼吧？

柏溪透过车昏暗的灯光看向贺烬年，忽然有茫然。这是他和贺烬年一起过的第一个节，两人走到今天，看似一切都很好。

“好好想，你知的。”

初一早晨。

“嫌少吗？”柏溪玩笑。

柏溪想了想，说：“我可以假装十八岁，再小就违法了。”

如果顺利的话，贺烬年可能不到一个月就要组。

柏溪想起了他上一次的过分举动。

“可以吗？”贺烬年声音很沉。

柏溪很想问问贺烬年，又觉得这很像是在“兴师问罪”。也许贺烬年就是不喜聊工作，又或者想等确定了再告诉他？

贺烬年手上动作一僵，张开任由柏溪亲吻，另一手在他脊背上。

柏溪翻了个，将脸埋在枕里，只了一双通红的耳朵。

只包了一千块现金，算是沾沾年味。

“为什么给我包红包？”贺烬年问他。

他慢慢冷静来，想起方才那个称呼，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
事业有成，阅历丰富，不需要依靠任何人。

“不客气。”贺烬年起，在他额亲了一。

但柏溪在这夹杂着痛苦与惬意的时刻，忽然意识到，贺烬年不是在戏和折磨他。这更像一索取，半是威胁半是绑架式的索取。

“我不……知。”柏溪声音有些抖。

“你从来都没这么叫过我，唔……我当然……也不会叫你。”柏溪蹭着贺烬年的脸颊，而后贴着贺烬年的耳朵，用很小的声音唤：“但是我可以叫你，老公。”

三四月份，很快就到了。

但当天，柏溪就收到了一个更大的红包。

“贺烬年，谢谢你。”柏溪说。

唐导都比他知得早。

贺烬年掌心裹着他，指腹却不住研。磨，一只手轻易就掌握了柏溪的喜怒哀乐。

“贺烬年……”柏溪转过，凑到贺烬年边，主动吻了上去。

这看起来是大分侣都应该满意的状态，但柏溪总觉得差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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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恋时随时可以恋，但有一天他不想了，也会轻易。

但贺烬年收到红包后，看起来并不是很兴。

“你知的。”贺烬年附在他耳畔。

顺其自然吧。

平日里百依百顺的贺烬年，从不对他提任何要求。

“你这又是什么由？”柏溪拈着那个很厚的红包，看向贺烬年，“把我当小孩哄？”

柏溪脊背贴着贺烬年的，不住。息。

柏溪起床后，给贺烬年包了个红包。

“你喜当小孩吗？”贺烬年问他。

“可以。”贺烬年看着他，视线变得有些。

这家伙并没有遵守承诺……

十八岁的柏溪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，父母疏离，也尚未遇到胡庆。如果贺烬年在这个时候认识他，就可以成为他唯一能依赖的人。

但对方不是无所求……

“如果你十八岁，应该我叫什么？”当晚，贺烬年从后抱着他时，在他耳边问。

贺烬年呼骤然变得，大手攥得柏溪几乎有些疼。

他不知贺烬年想听什么。

贺烬年不想让柏溪扫兴，把红包收了。

例如那戏。

算了。

柏溪将自己的绪归结为恋中的患得患失，他不希望以此给贺烬年带来压力。

“唔？”柏溪正被男人大手控制着，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，“你想听什么？”

他们睡在了一张床上，会拥抱接吻，偶尔也会一更亲近的事，虽然是贺烬年单方面帮他……他们还养了两只。

但二十四岁的柏溪就不同了。

“唔……”柏溪将脑袋埋在贺烬年怀里。

“还没签，可能三四月份开机。”贺烬年两手把着方向盘，将车开得很稳。

“你想听我叫你，哥哥？”柏溪很小声地问他。

“你比我小，当然要给你红包。我给小张也包了一个，本来还想给轩包一份，但他应该比我大好几岁，就算了。”柏溪说。

如果不是今天意外得知，贺烬年难打算组前一天再跟他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