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的锁换了新的，早晨你没醒时轩换的。一会儿你录一指纹，密码我发你手机上。”贺烬年想了想又说，“以前过来打扫和饭的阿姨，就不麻烦她们过来了吧，过年给她们每人发个大红包。”

灯光，柏溪睛清澈明亮，眸底蕴着期待。

正在饭的贺烬年不知怎么回事，手里的锅盖砸到了灶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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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舒服了。

说来也奇怪，柏溪看起来属于那温和但又隐约有距离的人，让人描述他的格，十个里有九个都会说他成熟稳重，好相。

那家伙一定很着急。

“喔。”柏溪去取了猫粮和糕，亲自喂两只小家伙吃早饭，“你们两个都很乖，昨晚也没有哭闹，对不对？”

柏溪不知有人半夜起来哄了猫又哄狗，回去还要哄他这个大活人。

“砰”

“后来呢？”贺烬年问。

“我也记不清了。”贺烬年，“你小时候，很喜被人抱着睡？”

“可以。”贺烬年说。

“酒柜上，密码是你生日。”贺烬年说。

这么多没接通的通话请求……

我能抱着你睡觉吗？”柏溪问。

柏溪一愣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柏溪便蹭到贺烬年边，抱住了他的手臂。

贺烬年却表现得很从容，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：无论是坦然让柏溪解锁他的手机，还是用柏溪的生日开机密码。

两人依偎在一起，贺烬年上很和，带着淡淡的沐浴的味，让他有熟悉的安全。

他后知后觉地想到了昨天在楼里见面时，贺烬年的表。

“贺烬年，你手机呢？”柏溪忽然问。

“贺烬年，你上一次这么抱着人睡觉，是什么时候？”柏溪问。

贺烬年半夜被吱吱叫的小雪吵醒，想起来看一看，得费半天功夫才能在不吵醒柏溪的前提，把人从自己怀里来。

“没事吧？”柏溪赶忙上前，“着了吗？”

贺烬年眉心微微蹙了一，转看向柏溪，似乎在判断他这句话里，是否有别的义。

手机电量过低，柏溪把手机拿到卧室充电，查看信息时才发现贺烬年给他拨了十二通电话，以及二十七条微信通话。

“我已经好多年没这么抱着人睡过觉了。”柏溪开，声音不大，恰好能清晰地落在贺烬年耳中，“很小的时候也许有过，但我记不清了。”

贺烬年说喜，柏溪就抱得更没负担了。

厨房传来一声闷响。

贺烬年的慢慢放松了来，用两只手臂抱了柏溪。

“我找一我的手机，从昨天就没见到。”柏溪解锁了贺烬年的手机，拨通了自己的电话，然后从沙发坐垫的隙里，找到了失踪近一天的手机。

但他睡觉的时候，却格外黏人。

还是不太舒服。

“嗯，很喜。我三四岁的时候和爸妈分床，哭闹了好久。后来父母分开，就没什么机会了。我记得有一次，了噩梦，连着几天都睡不好。我问爸爸，能不能陪陪我，哪怕等我睡着了他就离开也行。”

“后来，妹妹在哭，他就去哄妹妹了。”

“嗯，喜的。”

这一晚，柏溪睡得特别踏实。

“你呢？你喜被人抱着睡吗？”

贺烬年结了，又了一手环。

柏溪又挪了挪，将一只搭在了贺烬年上。

人在拥有的时候，总是疏于珍惜。

“早上好呀。”柏溪夹着嗓跟小狗说话，“爸爸喂过你和了吗？”

但他很快觉得这拥抱不太尽兴，便不断调整姿势，最后把贺烬年的一只手臂掀起来挪到自己背后，将脑袋靠在了贺烬年颈窝。

他起床洗漱完，看到贺烬年正在厨房里忙碌，百岁趴在沙发上睡觉，小雪摇着尾在玩球。看到他来，小狗崽立刻凑上去，用脑袋蹭柏溪的。

“没事。”贺烬年耳尖有些红，面上却看不异样，“还没喂，等着你喂呢。”

贺烬年稍稍侧，另一只手绕过柏溪，在自己的手环上了一。但他这么一侧，柏溪也跟着调整了姿势，将他抱得更，几乎严丝合地贴着他。

厨房的贺烬年挑了挑眉，什么都没说。

等贺烬年把猫狗哄好再回来时，熟睡的柏溪会立刻觉察到，并主动再蹭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