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周六带雪去医院b超，贺烬年约好了上午过来接柏溪。

谁曾想周五晚上，柏溪刚洗过澡要准备休息，贺烬年打来了电话，说雪突然要生，杜已经带着它去了医院。

“在哪家医院？”柏溪有些着急。

“你别急，我顺路接你一起去。”贺烬年并没有告诉柏溪医院地址，只说自己半个小时就到柏溪家楼，让他等着。

电话那贺烬年的声音沉稳有力，让柏溪悬着的心稍微安稳了一些。

贺烬年说半个小时到楼，柏溪想着要尽可能节省时间，于是二十分钟后就提前了楼。最近京城降温，柏溪几天没门忽略了气温变化，到了地库才觉得有些冷。

他了上的风衣，想着不到十分钟应该没事。没想到贺烬年路上堵车，赶到的时候比预计时间晚了近二十分钟。
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贺烬年看着他冻得发白的脸，语气很沉。

“刚来，雪怎么样了？”柏溪上了车，快速系好安全带。

贺烬年调了车里的温度，却没急着走。

“怎么了？”柏溪不解。

贺烬年沉默半晌，似乎在竭力压抑自己的绪。

“贺烬年？”柏溪以为他听力又了问题，凑近了些问他，“你不舒服？”

“没有。”贺烬年了气，语气依旧平稳，只是比平时听着更沉一些，“次能不能等我到了，你再来？”

柏溪：“好。”

得到了他的保证，贺烬年才踩油门驶地库。

“雪怎么会忽然要生？”柏溪有些担心。

“杜说，它自己玩球的时候太兴，撞到了沙发上。”

“不会是我上次给它买的球吧？”

“不是。放心吧，它状态很好，不会有危险。”

柏溪了，看似听去了，但整个人依旧绷着，并未放松。

等红灯的时候，贺烬年转看他，问他：“还冷吗？”

“不冷，都快汗了。”柏溪说。

贺烬年把车里温度调低了些，免得一会儿车温差太大，容易冒。

“雪应该得剖腹产，不过正好可以把绝育手术一起了，免得将来再折腾一回。”红灯变绿，待车过了路贺烬年又继续，“狗如果时间不绝育，无论公母都会有健康隐患，还要经历痛苦的发。期，所以雪早晚都要这个手术。”

贺烬年很少主动说这么多话，柏溪知，他在安自己。

昏黄街灯透过车玻璃照来，勾勒贺烬年英俊的侧脸。柏溪忍不住想，这家伙虽然比自己小了好几岁，但沉稳起来却给人一很踏实可靠的觉。

到了地方，贺烬年提前关了空调，停好车后又开了自己那侧的车窗，以便车里的人稍微适应一外的温度。

“等一再去。”他打开储箱，取一枚罩递给柏溪，又找了两鸭帽。

柏溪来的时候太着急，什么都没顾上，没想到他竟这么周到。医院虽然不算人员密集的场所，但他俩若直接去，难免被人认来，节外生枝。

这会儿太晚，医院人不多，除了医护人员只有等在走廊里的杜，以及另外两位陪着来看急诊的夫妻。

“这么晚了，你俩怎么都来了？”杜看到他们有些惊讶。

“不算太晚，而且我离得不远……”柏溪话说到一半，想起贺烬年离得远的，还特意绕路来接自己。

“雪怎么样了？”贺烬年问。

“在手术室呢，不过医生说没什么危险，撞得不厉害。只是因为胎位不正，顺产怕有危险，所以才剖腹产，顺便绝育。”话没说完，杜手机响了，是唐导打来的。

唐导昨天差，还没回来，听说雪要生着急得不得了，一晚上打了好几通电话。

“手术还需要一些时间，你俩坐等，我去接个电话。”杜招呼两人坐，这才接了电话朝大厅走去。

两人并排坐在走廊的椅上，着同款的罩和鸭帽。路过的护士扫了一，目光多停了几秒，大概是将他们当成了共同抚养一只的伴侣。

柏溪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，看起来很张。他很喜狗，但很少和狗建立什么，上一世唯一相比较多的，是茶室里那只萨耶，这一世则是雪。

虽然不是他的狗，但他很珍惜。

“手术一般要多久？”柏溪问贺烬年。

“半个小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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